中海市新中區
此時,一個少年拖着一個大大的行李箱穿梭在人來人往的人羣中,頭部微垂看着腳下的地面,散漫的目光雖然沒有看向前方,但是卻沒有和任何的人相撞。
他穿着一身洗的發白的襯衫,略微陳舊的黑色修身褲,腳上穿着一雙老款板鞋,但是不經意之間釋放的危險氣質,任然讓許多女孩頻頻側目!
紀塵,長着一張人畜無害清秀的臉蛋,總會讓人誤會他是一名普通的學生。
漫無目的的走在川流不息的街道之上,紀塵嘆了口氣,這已經是一年多來第N次被房東趕出房門了,他伸手摩擦着空蕩蕩的口袋,不禁苦笑一聲!
此時自己身上的錢只夠住一間最爲便宜的旅館,可是,這裏是新中區,整個中海市最爲發達的地區,即便是最便宜的旅館也不是他能住的起的。
唉!
嘆了一口氣,紀塵苦笑一聲道
要是實在沒辦法今天就睡大街吧,反正這些年也習慣了。
而就在這時,紀塵的腳步陡然一滯,清澈的眼眸之中閃過了一道寒芒!
抬起頭,此時紀塵已經站到了一間名爲夜色的大型酒吧門口..
“看來今天有的睡了啊!”
說罷,紀塵抬起腳便走進了酒吧之中。
走進酒吧,在一片暖色如夢似幻的燈光之下,一對對年輕男女正在舞池中央肆意的舞動着自己的身體,釋放着自己的荷爾蒙。
紀塵的眼神清澈,似乎這酒吧中的混亂環境根本影響不了他,而就在這時,紀塵的眼中一亮,發現在酒吧的一個卡座的紅沙發上,躺着一個女人。
……
血衣看着紀塵雙眸中,那染着赤紅火焰的彼岸花,渾身震顫抽搐,那股來自靈魂深處的陣陣劇痛,讓他發出野獸一般的嘶吼,根本起不了任何抵抗的心思。
他是最爲精銳的傭兵,早已經習慣了疼痛,即便是世界上最瘋狂的刑罰,也不會讓他如此生不如死,因爲,肉體上的痛苦,遠不如現在所受的那來自靈魂的劇痛!
“自盡吧,這樣你會好受一些!”
紀塵臉色平和,語氣沒有意思情緒波動的說道。
聽到紀塵的話,血衣彷彿找到了宣泄口一般,他如同瘋了一般,從地上撿起手槍,然後毫不猶豫的將之塞到了自己的口中。
BNAG!
槍聲響起,血衣的身體應聲而倒,生命之光依然消逝,但是他的臉上竟是解脫的滋味。
俊少,望着這突如其來的一幕,他就算是個白癡他都知道,自己惹到了甚麼人,
他看着倒在地上死相悽慘的血衣,他頓時眼前一黑,竟然暈了過去!
紀塵看着昏死過去的俊少,無奈的聳了聳肩,自己本來也沒打算殺他,因爲留着他還有用。
這俊少的父親是中海三大地下勢力之一海星會的大佬,而且還和B級傭兵團血色戰馬有聯繫!
這一個中東的傭兵團,怎麼會千里迢迢的來華國呢..肯定不是爲了那幾千萬的佣金,而至於原因,便是紀塵好奇的東西了。
而自己便要利用這俊少,找到他父親還有血色戰馬傭兵團的人,一次性爲自己解決麻煩!
紀塵呼了一口氣,然後看了一眼在後備熟睡的女人,眼中閃過一絲複雜之色。
而就在這時,不遠處傳來..警笛之聲
……
出了酒店,紀塵便接到一個電話,來電顯示爲...{程姨}
接了電話便聽見電話另一頭的女聲
“小塵,你常青藤中學的入學手續我已經幫你辦好了,你不準在外面打工了,都還未成年,賺錢這種事不是你該乾的,還有啊我已經聯繫了我的閨蜜唐夢了,她在你高三這一年會照顧你的。”
“唐夢是我和你程叔多年好友,現在已經在夢之舟咖啡館等你呢,你給我趕快去,到時候你叫她唐姨就行。”
聽着熟悉的女聲,紀塵臉上露出一絲溫暖的笑容,程姨和程叔是在孤兒院領養的自己,而自己十歲那年跟着程叔一起出國工作,後來程叔出了事故去世了,而那年若不是自己遇到了她,自己也可能死了。
所以,程叔和程姨是自己在這世界上最親的人。
“程姨,我這次回來讀書也就是想沉澱一下自己,畢竟自己在國外七年太浮躁了,打打工沉澱下性子葉好啊,不一定非要去唸書嘛!”
紀塵攤了攤手,有些無奈的說道。
“不行,入學手續都給你辦好了,你一定得去,還有記得放假了回京華,你微微姐想你想的緊,想當年你們分開時,哭的那是一個昏天黑地呀!嘖嘖嘖!”
撓了撓腦袋,紀塵知道犟不過程姨於是也默認了,不過腦海中浮現了一個清純的容顏,那是紀塵的表姐,也是程叔程姨的女兒,程微微,當初紀塵十歲,程微微十一歲,分別時,兩人哭的都傷心極了。
當年微微姐長得就很好看,想必現在出落的更加的美麗了吧!
“對了,小塵,你還沒有女朋友吧,我悄悄告訴你,你唐姨家有個寶貝女兒,名叫柳嫣然,和你同歲,成績可好了,你可以...咳咳,發展一下,還有啊,你唐姨很有商業頭腦,但是就是平時生活上有些迷糊,所以你儘可能幫她一下吧!”
不過依舊覺得親切,因爲陳姨以前就是這樣愛爲別人拉紅線,當初還準備撮合自己和微微姐呢!
“好了,陳姨我快到了,先不說了,到時候我空了給你打電話,幫我和微微姐問好呀!”
匆忙掛了電話,紀塵總算鬆了口氣,他還真怕再聊下去,不知道陳姨又回說出甚麼話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