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省,
雲城市,
陳陽站在一處普通的民居前,有一種近鄉情怯的感覺。
三年前被崑崙道長天機子帶走,學藝三載大成歸來,和女友楊曼分別這麼久,她不知情況怎樣,一切可好?
陳陽深吸一口氣,強壓心中激動,朝着門口走去。
他心裏喃喃說道,“小曼,三年前,我沒有能力讓你過上像樣的生活,委屈了你,這次我歸來,決不會再讓你受半分委屈!”
說着,掏出鑰匙打開了房門,走進房間,四處搜尋着那熟悉的身影,嘴脣哆嗦着剛要開口,卻聽到臥室裏傳出一個女人的聲音,和一個男人的壞笑。
陳陽一下子僵在那裏,感覺到渾身的血液都停止了流動,下一刻他反應了過來,他就像瘋了一樣,衝了過去,一腳踹開了房門。
眼前一幕,讓陳陽差點爆炸。
女人,正是陳陽的女友,楊曼。
男人,陳陽也認識,雲城宜居建築公司老闆,劉軍。
牀上的楊曼聽到動靜,尖叫了一聲,趕緊拉過被子遮住了身體,驚慌的轉過頭觀看。
當她看到站在門口的是陳陽時,神情瞬間放鬆了下來。
她看着陳陽,冷漠開口,
“既然你都看到了,我也就實話實說了,我已經和軍哥好上了!”
……
周府,
東廂房,
牀上躺着一個形同枯槁,白髮蒼蒼的老人。
周家老家主,周建業。
在他的病牀旁邊,站着幾人。
周紫姍,她的父親周朝,母親秦卿。
周建業看着周紫姍,聲音虛弱開口,“孩子啊,你和陳陽,領過結婚證了沒有?”
旁邊的周朝眉頭瞬間皺起,他看着周建業說道,“爸,我知道陳陽的師父於我周家有恩,但是報恩有很多種方式,比方說給他錢甚麼的,也不一定非得把紫姍許配給他吧!
你也知道我們家紫姍如今的成就,那小子他根本就配不上......”
周朝話音未落,周建業猛然轉過頭看着他,眼神冰冷,臉色也瞬間鐵青。
旁邊的秦卿一看,趕緊攔住了周朝,然後看着周建業笑着說道,“爸,你別急,周朝和你開玩笑呢,你看紫姍已經把兩人的結婚證拿過來了!”
說完,把兩本大紅結婚證遞給了周建業。
旁邊周紫姍的心,一下子跳成了一個,她真怕周建業看出那是糊弄人的假Z。
可是周建業明顯不在狀態,竟然沒有看出貓膩,那臉上還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周紫姍暗暗鬆了一口氣,心這才放了下來。
……
只見剛纔還昏死不醒的周建業,竟然睜開了眼睛,就連氣色,也恢復了好多。
周紫姍一雙丹鳳眼死死盯着陳陽,眼神裏滿是不可置信。
一腳踹過去,就把半隻腳伸進閻王殿的爺爺,給生生拽了回來?這,這他麼也太扯了吧?
旁邊的周朝,也是看的眼神發直。
蘇倫也是一愣一愣的,治病還可以這樣玩兒?
這不會是吊起周建業最後生機迴光返照吧?
一臉不可置信的蘇倫,趕緊跑過去給周建業檢查了一下,可是他卻詫異發現,老爺子的情況,比他還正常。
蘇倫實在搞不明白這裏面的原理,他來到了陳陽面前,疑惑問道,“請問神醫,這到底是因爲甚麼?”
陳陽看着蘇倫淡然開口,“患者身有暗疾,導致經脈淤塞,氣血不行,最終致全身器官衰竭。
而你卻錯判爲陽氣虛脫,錯用回陽九針回陽救逆,導致陽氣上衝傷及心脈,他不昏死纔怪!
我剛纔一腳,正是幫他逼出淤血,疏通了淤塞經脈,讓他氣血暢通,他的病情才徹底好轉。”
陳陽話音剛落,蘇倫茅塞頓開,他看着陳陽,眼神裏滿是小星星,他激動喊道,
“先生,您纔是真正的醫術,您纔是真正的神醫,老朽佩服,佩服之至!”
說完緊走幾步,來到陳陽面前噗通一聲跪下,激動喊道,“神醫,還請收下我這個徒弟,師父在上,徒兒有禮了!”
說完竟然咚咚咚的磕起了響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