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裏,霧氣朦朧,陸見深正在洗澡。
南溪捂着被子從牀上起身,想到昨晚的種種,她小臉紅紅的。
雖然已經是夫妻了,可每次甜蜜後,她還是覺得十分害羞。
水聲停,陸見深圍着浴巾走出來。
她遞上衣服:“早餐好了,我在樓下等你一起。”
“嗯!”
下了樓,南溪小心翼翼的從冰箱取出蛋糕,擺在餐桌正中間。
她手裏捏着一張孕檢單,因爲緊張,一顆心撲通撲通的跳着。
今天是他們結婚兩週年紀念日,想着要把懷孕的事告訴他,南溪既緊張,又期待。
陸見深已經換好衣服下來了,一身手工定製的黑色西裝,襯的他優雅迷人,俊美如斯。
喫完早餐,南溪抓緊了手中的檢查報告,深吸一口氣,緊張的開口:“見深,我有話想和你說。”
“正好,我也有話想和你說。”
“那你先說。”
陸見深起身,從抽屜裏拿出文件,修長的手指緩緩遞給南溪。
“這是離婚協議書,你抽時間看看。”
……
南溪心口傳來一陣細密的疼痛。
她攥緊了雙手,淡淡道:“不說也罷,他已經有喜歡的人了,而且馬上要再婚了。”
“再婚?他結過婚?”
這個答案讓陸見深有些意外。
兩年婚姻,兩年相守,他竟然沒敵過她心裏一個已經結過婚的男人?
南溪輕輕點了點頭:“嗯,他以前迫於家族壓力,娶了一個不愛的人做妻子,現在他心愛的姑娘回來了,他們馬上要步入婚姻的殿堂了。”
陸見深聽完,頗爲氣憤。
“那他挺渣的,同時禍害了兩個姑娘,這樣的男人,不值得你喜歡,如果有機會,換一個人喜歡,你會更幸福。”
南溪點頭:“我也覺得。”
可是怎麼辦?
到今天爲止,她已經喜歡他喜歡十年了。
十年,幾乎她的整個青春那麼遙遠漫長。
換不了了,要是能換一個人,她早就換了。
有些愛,一旦生了根,發了芽,就再也拔不掉了。
“見深,我愛了你整整十年,你知道嗎?我愛的人不是別人,是你,就是你。”南溪捏緊了雙手,心裏偷偷地一遍又一遍地說。
……
“你一個人照顧好自己。”
陸見深說完匆忙地就掛斷了電話。
“好,我會的。”
雖然,他掛得很快很快,可南溪還是聽見了方清蓮的聲音。
聽見她口中清清楚楚的“燭光晚餐。”四個字。
她和老公兩週年的紀念日,老公卻在陪其他女人喫燭光晚餐,想想真挺諷刺的。
方清蓮真的回來了!
雖然不願相信,可這就是事實。
而這個事實也讓她瞬間丟盔棄甲,潰不成軍。
不用現在,兩年前,她和方清蓮比,就已經輸得徹徹底底了。
她又怎麼會期翼陸見深會選自己呢?
就因爲她懷孕了嗎?
此刻,南溪慶幸她沒說出來,不然真的是在自取其辱。
哭了一場,發泄了一場。
南溪平靜了很多,既然他心意已決,她選擇坦然接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