酆都監獄。
全球九大強國聯合打造的最嚴密監獄,屹立於唐國珠峯之中,由五萬雪山軍看守。
監獄裏關押的,都是全球最窮兇極惡的犯人。
有挑起強國貨幣大戰的經濟寡頭。
有屠滅一個小國的殘暴軍閥。
有毒害了多國政要的恐怖毒醫。
......
原本這麼多人被關押在一起,混亂是難免的。
然而,打架、鬥爭......這些在普通監獄都會存在的事情,卻一件都沒有在酆都監獄發生過。
這一切,都因爲一個男人。
酆都監獄,合金鑄造而成的第一牢房當中。
“人生......真是寂寞啊。”
一身囚服的秦立躺在兩個金髮碧眼的毛妹小姐姐懷裏,享受着兩個身着和服的霓虹小姐姐的推拿,聲音蕭瑟地感慨着。
他身邊,站着一個溫婉秀氣的唐國小姐姐,幫忙剝着水果。
而面前的監獄牆壁上,是一面大電視,放着高麗小姐姐的熱舞直播。
……
那個坐鎮酆都監獄三年,壓得所有犯人喘不過氣的大惡人秦立要走了!
這個消息,很快傳遍了整個酆都監獄。
所有人犯,都歡呼起來。
有仇的,互相凝視着,只等秦立離開就報仇報怨!
有的則是和看羔羊一樣看着那些看守,三年沒有S人,他們都有些手生了。
獄長感受着這些犯人陰冷的目光,整個人戰戰兢兢。
他把秦立送到出監獄的車前,哭喪着臉道:“秦帝,真的要走嗎?”
“是啊,不走不行。”
秦立簡單的平價休閒裝,身上揹着個樸素的書包,裏邊都是那些人犯輸給他的協議和信物,這是他所有的財產了,雖然不在乎,還是拿着做個念想。
轉頭,看到獄長如喪考妣的神情,秦立嘆了口氣。
算了,看着這獄長伺候了自己三年的份上,臨走再幫一幫他吧。
秦立扭頭看着那些人犯,朝獄長吩咐:“我走之後,把這些兔崽子們的言行都記錄下來,有誰不守監獄的規矩,隨時給我打電話,我會好好照顧照顧他的。”
秦立臉上滿是陽光的笑容。
獄長聞言,立馬興奮起來:“是!秦帝放心!謝謝秦帝,謝謝!”
而聽到秦立這話的那些犯人們,則一下子哭喪起了臉。
……
“嗯?”
華天士聽到秦立的話,動作一滯,扭頭看向秦立。
客廳裏的蘇父蘇母和蘇嫣然,也是循聲看了過來。
“你是誰?怎麼進我家的?”
蘇父蘇國銘面相威嚴,蹙眉冷喝,眉眼陰寒。
蘇嫣然悲傷的俏臉上閃過一絲怒意:“不是讓你在門外等着嗎,你怎麼進來了?私闖民宅是犯法的你知道不?!”
說着,她也低聲朝着蘇父蘇母解釋了一下秦立的來歷。
“就是這個癩蛤蟆,想要入贅給我女兒?”
聽到蘇嫣然的解釋,蘇母宋秀媛養尊處優的貴婦臉上滿是嫌棄,充滿排斥地看着秦立,捂着鼻子。
蘇國銘的臉色也更寒冷了:“就算是嫣然的未婚夫,也不能私闖民宅,搗亂老爺子的治療,滾出去!”
他抬手指着大門,神情很不客氣。
秦立蹙了蹙眉。
自己來蘇家是來履行婚約救母親的,可不是爲了入贅受氣,這家人未免也太刻薄。
“你剛纔說,老夫這一針下去,蘇老哥必死?”
華天士此刻也是臉色有些難看,老眼不善地看着秦立:“老夫師承扁鵲再世孫仲景孫醫仙,一身醫術縱橫雲州從無敵手,還從來沒人敢對老夫提出質疑,你倒是說說,老夫哪裏治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