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海市,翠竹居!
烈日炎炎,王宇雙手叉腰,手裏攥着一張紅色的婚書,對着別墅喊着。
“快開門,別躲在裏面不出聲,我知道里面有人,有本事訂婚,敢不敢出來退婚。”
一個身高近一米九的保安從保安房裏走出來,抽出橡膠警棍在鐵門上用力敲了幾下。
瞥了一眼渾身粗布衣裳的王宇:“喊甚麼喊,敢在周家門口大吵大嚷,不要命了。”
這是王宇十幾年來第一次下山。
原本他此時應該王峯山修煉醫術與古武,開始衝擊小圓滿境界,可前天師父突然將他召喚到道觀的大殿中。
師父拿出九張婚書出來,千叮嚀萬囑咐,讓他下山開枝散葉,爲門派添丁進口。
主要是他們這一派挑選弟子甚爲嚴格,也導致門下弟子逐漸凋零,如今到了他這一代,就只剩單傳了。
所以師父在年輕時下山歷練,帶着三歲的小王宇,定下了九門娃娃親。
如今王宇也有所小成,是時候出去生娃娃了。
王宇聽到這事,苦苦哀求師父,痛哭流涕,對着祖師爺發誓,他心裏只有後山的小師妹一人。
經過一天一夜的勸說,師父終於鬆口。
只要讓這九家把另一半婚書送回來,就不勉強他,不然就讓後山的靜安師太帶着小師妹雲遊四海,讓他這輩子也見不到。
於是王宇飛快下山,馬不停蹄地趕往周家。
……
這一開口,將王宇嚇了一跳。
好傢伙,既然是周瑩瑩的姑姑,若是結婚的話,那豈不是我的姑姑!
現在讓我叫姐姐,你很有問題啊!
周董一拍桌子,繼續吼道:“我纔是瑩瑩的父親,她的婚事我說了算,輪不到你插嘴。”
周梅輕哼一聲,似乎早就習以爲常。
“你爲了賺那點破錢,就隨意犧牲瑩瑩一生的幸福,你也配說是瑩瑩的父親!”
“周家的事,輪不到你一個女人說三道四,你遲早都要嫁人,少管周家的事。”
“我周梅生是周家的人,死是周家的鬼,瑩瑩的事,我管定了。”
眼見周梅的胸口逐漸膨脹,顯然是家庭內部矛盾即將爆發的徵兆,王宇可不想捲入其中。
“那個,打擾一下,你們的家事我就不參與了,我就是單純來退婚的,婚書就在這,另一份婚事別忘了郵寄,最好來個加急,你們家大業大,不會差這點快遞費吧。”
“站住,誰讓你走了。”周梅叫住王宇。
隨後坐在沙發上下打量起來:“這門婚事我同意了,三天後就是好日子。”說完後挑釁地朝着周董瞥了一眼。
“嗯?”王宇倒吸一口涼氣:“這是不是有點草率了。”
周梅搖了搖頭:“我們周家畢竟是大戶人家,親戚朋友多了些,省內省外,國內國外,都有不少要通知的人,況且酒店還得準備一下。”
隨後輕輕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置。
……
氣勢洶洶的十幾人,轉眼就跑的沒了影。
周梅剛要報警,突然發現車外沒了聲音。
“那小子不會?”擔心之餘趕緊推門下車。
王宇將棒球棍隨手一扔,周圍已經空無一人,就連那輛皮卡車都扔在這裏了。
周梅驚呆了:“剛纔……發生了甚麼?”
“放心吧,那些猥瑣男聽到我王峯山傳人的大名,嚇得屁滾尿流,臨走之前,怕我走路太累,還特意把這輛車送給我,雖然是一幫雜碎,但在我的威名下,也終於恢復了一些良知。”
“福生無量天尊!”
看王宇一臉輕鬆的樣子,周梅也隨之鬆了一口氣。
“你們城裏真是危險,光天化日之下還有這麼多的流氓。”王宇忍不住吐槽道。
“他們是奔着我來的。”周梅篤定地說道。
“我勸你還是趕快報警吧。”王宇當即後退兩步,果然城裏的女人都是麻煩,尤其是這種漂亮的女人。
周梅看向別墅的方向說道:“不用了,我知道是誰幹的。”
敢在周家別墅門口動手,必定是受了某人的指使。
剛纔撥打周家別墅的電話卻無人接聽,其中的蹊蹺之處不言而喻。
此時周家別墅三樓書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