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瞎子怎麼進來的?”
“今天可是沈家的大喜之日,邀請的人也有些雜,沒準是鄉下的窮親戚。”
“這麼年輕就瞎了,真是可惜。”
耳邊傳來一陣嘈雜之聲,對上衆人的打量,沈峯面無表情,似是沒有任何情緒波動。
從服務員手中的托盤中取了一杯酒,顧自走到角落坐下,沈峯樸素的着裝在這裏顯得格格不入。
這裏是沈家別墅,偌大的別墅大廳就像是一個巨大的池子,這裏裝滿了形形**的人。
只是這些賓客們無一打扮的光鮮亮麗。
而將沈峯突顯的更爲突兀。
今日是沈家大少沈文陽的大喜之日。
沈峯費盡心思進入沈家,當然不是爲了喝喜酒。
而是爲了報仇!
當年因爲他有眼疾,沈家罵他是煞星,將未滿月的他丟至了狼窩。
連一直護着他的生母,也被沈家家主棄之敝履,拋棄在外,一直下落不明。
若不是老頭將他抱上山撫養,這些年爲他苦苦尋藥,才救治好他的雙眼。
不然,哪有現在的沈峯。
……
居高臨下地看着腳下的男人,沈峯如同王者俯瞰。
他,就像是在看一隻螻蟻。
而牀上的周小倩也連忙驚恐地躲到了牀角,死死地捂着胸口瑟瑟發抖。
“啪!”
離地最近的她,猛然聽到這個聲音時,突然回過神來。
她的目光微微一顫,這怎麼跟雞蛋破殼的聲音如此相像?
“啊啊啊啊!”
沈文陽爆發出了S豬般的叫聲,拼命地不停掙扎,奈何沈峯的那隻腳如同泰山壓頂,他根本掙脫不了半分。
痛!
好痛!
剩下站着的那幾個沈文陽的朋友,嚇得更是冷汗淋漓,腿肚子打顫。
明明外面是六月天,豔陽高照,他們只覺一股寒氣直往腳底衝至頭頂。
如今沈峯在衆人的眼中,宛若從地獄而來的死神修羅!
若不是下盤劇烈的疼痛感,席捲着沈文陽的全身,他這會兒早就被嚇昏了過去。
隨着沈峯抬開了腿,沈文陽如同蝦米一樣蜷縮着身子,抱着肚子在地上翻來滾去。
……
身後正站着一個衣衫不整的女人,她一臉嬌羞地注視着沈峯。
因爲領口的衣服被撕壞了,所以周小倩不得不用手捂着胸口。
似有似無之間,依稀可以看到那呼之欲出的風景。
沈峯忍不住老臉一紅,他的本意也沒想救人,只是爲了報仇而已。
“你誤會了,我……”
似是明白沈峯接下來要說甚麼,周小倩神色感激,率先打斷了他的話。
“我知道你只是爲了報仇,而不是專門救我……”
她的雙頰爆紅,就跟熟透了的蘋果一樣,畢竟這個報仇的方式太刁鑽了一些……
“但今天如果不是你的話,我可能清白就沒了。”
“還是要感謝你。”
對上她那炙熱的目光,沈峯也難以推脫她的熱情,無奈說道:“那送我去雲峯集團吧。”
沈峯下山的時候,老頭就交代了,大師姐在魔都開了一間公司。
他正好可以去投奔大師姐。
細算下來,他跟大師姐也有五年沒見了。
“雲峯集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