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禹,你從外面撿垃圾,你老婆天天在家和別的男人睡覺,你一點兒不生氣?”
龍禹身材高大,也很帥氣,可他卻眼神呆滯,一臉憨樣,是個傻子。
他撿垃圾歸來,剛要回家,被幾個街頭混混圍在路邊。
“你們老婆才和別的男人睡覺,你們全家都和別的男人睡覺!”
龍禹一邊回懟,一邊拿撿回來的飲料瓶砸向衆人。
“呵,都頭頂大草原了,居然還不信?”
“那麼傻,活該被綠!”
“哈哈,哈哈!”
衆人一陣嘲笑。
“你們才傻,你們才頭頂大草原!”
龍禹罵罵咧咧揮拳衝向衆人。
衆人一鬨而散。
雖然他癡傻,但他卻知道護媳婦,耳朵裏容不得別人說媳婦半句壞話。
可等他返回家,打開房門,臥室裏的一幕,讓他直接目瞪口呆!
只見,他妻子陳薇與一個男人正在牀上緊緊摟抱着......
……
就在龍禹抱着女兒龍點點去陳家找陳光雄時,龍點點突然一口鮮血噴出,呼吸變的微弱。
剛纔她被陳薇踢了一腳,挺嚴重,但她不想讓龍禹擔心,就一直硬撐着,現在她有些撐不住了。
“點點......”龍禹大聲喊着女兒名字,心裏十分擔憂。
“爸爸......媽媽踢的那一腳......好痛......我可能快要死了......爸爸......我好怕......我不想離開你......”
龍點點眼睛裏含着淚花,無比可憐。
“點點別怕,點點不會死,爸爸也不會讓你死,我現在就送你去醫院!”
龍禹看着陳家方向,目眥欲裂,恨的咬牙:“陳光雄,你給我等着,等我送女兒去了醫院,我會馬上去陳家收拾你這條老狗!”
......
醫院。
在醫生的治療下,龍點點傷勢逐漸穩住。
其實,作爲龍的傳人,作爲龍之子,龍禹本身就傳承了古醫術。
只是,他剛剛從六年癡傻狀態甦醒,還不能催動體內真氣,暫時不能親力親爲給女兒治療。
一旦他可以催動體內真氣,他傳承的古醫術足以讓他在雲海市聲名鵲起,給女兒療傷就更不在話下了。
“爸爸,我的媽媽不是陳薇,她是誰......我想找我的親媽媽......”
龍禹撫摸着女兒的頭,充滿疼惜:“我也不知道她是誰,但你放心,爸爸一定會找到她。”
……
兩個保鏢立刻坐電梯向龍禹說的病房而去。
病房中。
幾個護士正在給龍點點檢查身體,兩個保鏢沒能進去,他們被攔在了門外,不過,他們倒是從護士嘴裏問出了他們想要的信息,然後迅速返回。
走到江允兒身邊,保鏢附耳低語道:“大小姐,這個男人的女兒的確是在住院,並且,我們還在護士嘴裏打聽到了他的身份,他是陳家的傻子女婿,剛被他的妻子綠了。”
傻子?
江允兒眉頭一皺,看向龍禹,他還是一個智障?
到這裏,江允兒心裏的氣慍稍微緩解了一些,甚至,對龍禹的遭遇還多了一絲同情。
一個智障人士,命運已經充滿不順,竟然還被自己的女人綠,這是有多慘!
江允兒對保鏢說道:“你們一會兒去跟他女兒的醫生打聲招呼,讓他們用最好的藥給他女兒治療,所有的賬都記在我身上!”
一旁的龍禹說道:“小姐,不用了,只要你知道我沒有說謊,這個口罩是我女兒送來的就行。”
江允兒眉頭一皺,他沒有說謊,那就是她自己的女兒說謊了,肯定是她女兒不想寫作業,胡說八道,假裝又得了病。
就在江允兒準備向龍禹道聲歉時,前面一位醫生推着一個輪椅匆匆走過來,一臉的着急。
輪椅上坐着的正是江允兒母親林紓影。
看到醫生急匆匆的推着母親要去病房,江允兒趕緊跑過去。
“白醫生,我媽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