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野車穿行在遼闊的北境荒原,連綿的羣山之上,站立着數之不盡的戰甲。
他們面容肅穆,直到越野車消失在盡頭,駛入龍國內陸疆域。
黃昏下,車中的青年沐浴如血光輝。
“狂瀾,當年的監控視頻找到了嗎?”
開車的一個肌肉壯漢,聲音低沉的說道:
“啓稟尊上,已經找到了,經過技術部門復原,視頻在這裏。”
青年接過平板電腦,點擊看着其中的畫面。
“爸,媽!”
看到十年前的監控視頻,出現了父母的畫面,青年差點哽咽。
這是中海市龍湖山莊的一場聚會,四大家族的人,紛紛露頭。
趙家,趙南城,王家,王戰偉,孫家,孫連壁,李家,李秋龍。
他們對蕭家無比恭敬,甚至討好,因爲十年前的蕭家,絕對是中海第一豪門。
“蕭家主,你真是有福啊,家產豐厚,唯一的兒子,也號稱中海雛龍,未來前途不可限量。”
“對了,怎麼沒看到貴公子?”
“呵呵,那臭小子還在來的路上。”
……
一天之後,蕭復來到了葉家門前。
葉家前些年在中海,聲名顯赫,和蕭家並稱爲中海雙雄。
而現在葉家卻門廳冷清,葉家也從市中心搬了出來,在城東開闢出一座宅院。
大宅客廳之中,主座上坐着一個壯實的中年男人,正是葉家的家主,葉凌天。
葉凌天的妻子柳迎春,和女兒葉雨桐也都在場。
下面兩排座位上,都坐着葉家的大小子嗣,足足有二三十號。
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蕭復的身上。
葉凌天站了起來,嚴肅的面孔上露出一絲笑容。
“不錯,像,像蕭老兄的兒子啊。”
葉凌天的妻子柳迎春,不滿的哼了一聲,“像有個屁用,不還是掃把星一個?”
都是因爲蕭家那些破事,才導致了葉家現在處處受制於人。
一個蕭家餘孽,跑了也就跑了,還死回來幹甚麼,這不是給人添麻煩嗎?
可是接納他還不算,竟然還要完成當年的定親,將自己的閨女嫁給這個廢物。
柳迎春出身於省城大家族,要不是靠着她的關係,中海葉家還能挺到現在?
也正因爲這樣,她更要葉雨桐找一個好女婿,起碼能幫助葉家重新崛起,不再受四大家族的窩囊氣。
……
晚宴結束之後,蕭復對葉凌天說:
“葉叔,我家人的墓地在甚麼地方,我想去看看。”
葉凌天神色一凜,嘆息一聲,“不錯,是該看看,我親自帶你過去。”
不多時,一輛奔馳C級,駛離了葉家宅邸,直奔北郊開去。
北郊陵園,漆黑的夜空下,矗立着十幾座墓碑,顯的一片肅S。
風一過,傳來莎莎之聲,如泣如訴。
彷彿在說他們死的有多麼冤枉,又似乎在期盼着甚麼人歸來。
蕭復剛一下車,卻看到前面的墓碑前,有幾個人影閃動。
陵園之中傳來動靜。
“快點鏟,把這些墓碑都給我剷平了。”
“這羣爛骨頭,還特麼佔據這麼好的地方,真是浪費。”
一個穿着西裝的中年人,一邊擦汗,一邊指揮幾個人幹活。
幾把鐵鍬,已經將墓碑前的土都挖了出來。
就在這時,一道怒火中燒的聲音傳了過來:
“混賬東西,你們在幹甚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