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思蕊坐在牀邊,冷冷的看着張小凡。
周思蕊身材高挑,皮膚雪白,雙腿包裹着黑色的絲襪,頭髮凌亂,狼狽中還帶着一種冷漠的媚態。
結婚兩年,張小凡連老婆手都沒碰過,昨晚上週思蕊喝醉回家,醉意上湧,情迷意亂之際,張小凡終於和她有了夫妻之實。
原本張小凡以爲妻子是個三線藝人,不是甚麼乾淨的人,睡就睡了。可看到牀單上的殷紅落梅,才知道妻子比自己想象中的乾淨得多。
“老婆,不好意思,我以爲你......”
“閉嘴!!”
啪!
一疊鈔票,啪地一聲砸在了張小凡的臉上。
“拿着錢,滾!我再也不想看到你!給你一個月的時間準備,一個月後我會和你簽署離婚協議書。”
一想起昨晚的事情,周思蕊就對眼前這個男人,由衷的厭惡。
本來周思蕊就討厭張小凡,昨晚的事成爲了導火索,徹底引爆了兩人的關係。
張小凡低着頭,看着眼前散落一地的鈔票,就好像這兩年來他的尊嚴一樣零碎,雙拳緊握,心中的一點愧疚散盡,眼裏帶着憤怒。
“這是甚麼意思?這兩年,我爲你端茶遞水,爲你讒言媚笑還不夠?被你父母冷嘲熱諷還不夠?你還要拿錢來侮辱我?想不到有一天,我居然會被人用錢砸臉來侮辱,而且還是自己的結髮妻子。”
周思蕊感受到張小凡的悲憤,臉色微露不忍,但很快壓下,冷笑道:“妻子這兩個字從你嘴裏說出來,聽得讓人噁心。拿着錢走吧,當初如果不是爺爺執意要求,我也不會和你結婚。現在爺爺死了,你自由了,我也自由了。”
“好,你說的。”
……
轟隆隆......
天空的直升機引擎沉悶喧鬧,停入了小區正中心的空地上。渾身黑金色,霸氣十足!
緊接着,一輛輛勞斯萊斯,緊隨其後。
小區只是中檔,這裏的人哪裏見過這種架勢。
浩大的場景,看呆了所有人,也看呆了周思蕊一家。
“快去看看,是甚麼大人物來了!萬一能結交這樣的大人物,可比那開賓利的馬公子還厲害!”
孫豔拖着周思蕊,甚至越過張小凡,朝大門外跑去。
看着慌張跑出去的孫豔,張小凡嘴角揚起嘲弄的笑容。
只有他知道直升機上的是誰,如今的大夏頂級財團思凡集團總裁,他的三姐,楚幼薇!
張小凡從小父母雙亡,被幹爹乾媽收養。
兩年前,乾爹暴斃,張小凡受不了乾媽的鐵血手腕,和乾媽大吵一架後,逃出家門,併發誓這輩子再不用從乾媽那裏學來的技藝,也能活得精彩。
於是找到周思蕊的爺爺,悄悄以女婿的名義隱姓埋名。
可惜,被社會毒打了兩年。
而乾媽除了他一個乾兒子以外,還有六個乾女兒。
當他給乾媽發完信息之後,就被拉進了一個微信羣裏。
……
錢很輕,但是這疊鈔票卻綁紮成捆,整整十萬,硬度不下於一塊板磚。
孫豔嗷地慘叫,往後退了好幾步,只覺得臉皮都被這捆鈔票砸得發麻。
她所有的幻想,在這疊錢砸在臉上之後,瞬間破碎。
剛想張嘴開罵,可看到砸自己的是鈔票,又閉上了嘴巴。
在場所有人都憋着笑,剛剛孫豔的歡笑,化成了濃濃的諷刺。
張小凡冷冷的站在直升機艙口,左手拽着一個碩大的皮箱,右手又拿起了一捆鈔票。
“你不是喜歡錢嗎?你不是要拿錢砸死我嗎?來啊,看看今天是你砸死我,還是砸死你!”
嗖......啪!!
十萬塊,再次狠狠的砸在了孫豔那張塗滿脂粉的臉上。
孫豔又是一聲慘叫,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兩道鼻血流出,頭髮散亂,狼狽到了極點。
但她卻看都不敢看張小凡——這個一個月前,她還無比蔑視的女婿。
周圍觀看的小區居民,紛紛瞠目結舌歎爲觀止,倒是聽說過拿錢砸人的,可從沒見過這樣物理意義上‘砸’的!
頃刻間,就是二十萬砸出,張小凡臉上狂性綻放,在皮箱裏一摸,又拿出一疊。
“老虔婆,我幫你端茶遞水,伺候你一家人,受你們周家無數苛責的時候,你連正眼都不看我一眼。周思蕊下定決心和我離婚,你居功至偉吧?”
“你不就喜歡這些東西嗎?來啊,我多得很,看你能接住多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