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日夕陽,紅霞漫天,遠處的山巒如畫中般禁止,偶爾村莊中的幾聲狗鳴聲才能夠讓人感受到這是人間。
村前的小溪像是也披上了紅妝,如一條鮮紅的絲綢隨波流動。
一聲略帶幼稚的男聲,打破了一切該有的寧靜
“喜兒,喜兒,你看這,這裏有小魚喲。”
小河旁一名身穿半截帆布上衣,胸口戴着銀色古牌的青年正對着站在後面的女孩嘻嘻笑着,在夕陽的照射下,古牌在他胸口不停的翻轉,一條栩栩如生的白龍呈現眼前。
誰也不會想到,說出這話的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大小夥,如不是他發出幼稚般的聲音,從面部打量,也稱得上是一名帥哥。
江龍,石頭村江無勝獨子,三月前本應該拿的城北頭名狀元,誰曾想因打抱不平被城裏公子哥羣毆,一棍子下去,打成了傻子。
養父失蹤三年,養母告狀無門,也無法承擔高昂的醫藥費用,無奈只能回家。
站在江龍身後的喜兒不停的向他擺手,像是在告訴他不要在向前走,昨天一場大雨,河水上漲不少。
喜兒已經十九,含苞待放的年紀,穿着一件畫格子襯衫,眉清目秀,純天然的美人胚子。
也許是上蒼天妒英才,在喜兒五歲時一場高燒讓她永遠的閉上了嘴巴,變成了啞巴。
江龍挽着褲腿準備在向裏面走幾步,他發現前面有很多小魚,喜兒焦急着不停擺手。
就在喜兒準備上前拉江龍時,聽到後面傳來一陣嬉鬧聲,隨後,一聲高分貝的笑罵,讓喜兒和江龍瞬間呆愣
“哎喲,這不是大傻子和小啞巴嗎,跑到這裏談情說愛。”
喜兒看到來人臉色大變,一個長髮青年帶着五六個傢伙站在後面,胡天來,隔壁二臺村的無賴,成天不幹正事,結交一些地痞混混欺負鄉鄰,聽說他二叔胡海是鄉里首富,無人敢惹。
……
劉芬蘭看到來人,面色瞬間突變,還沒有從兒子康復的喜悅中走出來,再次跌入冰谷。
“他大伯,那十畝地可是我和龍兒最後的依靠,把地交給你們,以後我和龍兒怎麼生活呀。”
江萬山很不高興道“怎麼生活那是你們的事,江無勝出走三年,鳥無音訊,說不定早死在外面了,那十畝地可是江家的,我把這倆間屋子留給你們已經很不錯了,馬上把地契給我交出來。”
來人正是江龍大伯一家,江無勝不在家,江龍被打後一個月,把他們祖屋霸佔,把母子驅趕到這倆間破屋。
現在又想把他們僅有的十畝地搶回去,站在江萬山後面的老婆刁月娥譏諷道“芬蘭呀,江龍都成了傻子了,十畝地你一個人也忙不過來,還是交給我們,給你好好管理,再說了,如果年底收成好的話,說不定我們還能接濟你們點。”
最讓人生氣的是,後面還跟着他的倆個兒子,這倆個傢伙可不是甚麼好東西,小時候偷雞摸狗,長大了和胡天來勾結,欺負鄉鄰,今天過來就是要看看劉芬蘭的態度,如果還不交出地契,他們就開始搶了。
喜兒緊緊的抓着江龍的手,不停的顫抖,劉芬蘭不停的哀求“他大伯,怎麼說咱們也是一家人,不能趕盡S絕呀。”
“你到底給不給,再不交出來,我們可要搜了。”
說話間,江萬山對後面的江成,江攻一使眼色,倆個愣頭青就要衝過來。
劉芬蘭趕忙從身上掏出自己僅有的五百塊錢,顫巍巍的遞過去,顫聲道
“他大伯,我,我身上就剩下這點錢了,還是留着給龍兒買藥的錢,我都給你,都給你。”
已經走過來的江成把劉芬蘭手裏的錢一把奪過來,隨後一推劉芬蘭喊道
“這點錢還不夠老子喝一頓酒的,滾蛋。”
劉芬蘭被他一推,腳下不穩,一個浪蕩,後面的江龍趕忙上前攙扶。
“你們不要欺人太甚。”
……
沒人看清江龍的身影,只見一陣清風后,一聲聲慘叫響徹院落,片刻間,來人全部跪倒在地,而江龍如戰神般屹立當地。
他走向江萬山,抬腳踩在對方臉上,“這就是你所謂的後果,這就是你說的闖禍,跪下,給我母親道歉,否則,全部殘廢。”
江萬山等人驚恐的望着江龍,怎麼可能,這小子即使不傻,也不會如此厲害吧。
此時的他們,只能認栽,從江龍的眼中,他們看到,如果不道歉,這個瘋子真的會打殘他們。
“弟妹,對不起,我們錯了,不該找你麻煩。”
望着江萬山等人狼狽離開的身影,劉芬蘭好像在做夢,不過,江龍看到在江萬山離開時,眼中依然帶着一股怨毒,很明顯,對方不甘心。
劉芬蘭雖然感覺江龍變化很大,不過她沒有追問,兒子只要平安比甚麼都好。
進屋後,江龍拉着母親的手柔聲道“媽,讓你受苦了,以後我不允許任何人欺負你。”喜兒靜靜的站在劉芬蘭背後癡癡地望着江龍。
“媽沒事,好得很,只要我的龍兒好了,我就是遭再大罪都願意。”哎,可憐天下父母心。
江龍看到喜兒望着他,站起身,一拉喜兒的手,“小丫頭,這些天謝謝你陪着我。”
喜兒低着頭一陣臉紅,江龍運用本草通鑑,對喜兒檢查後,驚喜不已。
“喜兒,你想開口說話嗎?”
喜兒和劉芬蘭瞬間呆愣。
江龍讓母親去衛生院買回來三包銀針,一個下午都沒有出屋,當他再次帶着喜兒走出屋子的時候,喜兒看到劉芬蘭,艱難的喊出“阿,阿姨,阿姨,我,我好了。”
劉芬蘭大喜過望,拉着喜兒不停的打量,“哎呀,真的好了,真的好了,兒子,你太厲害了,喜兒可是有十五年都沒有說話了,太神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