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呲啦!”陸沉推開老闆娘二樓臥室的房門,素來以年輕漂亮著稱的老闆娘正在換衣服。
見到他進來,蕭雅麗慌忙拿起衣服將上身遮掩起來,潔白如玉的腿一腳踢向陸沉:“臭小子,給老孃滾出去。”
“我甚麼都沒看見,甚麼都沒看見。”陸沉轉頭朝着門外走去。
五分鐘過後,一個身穿短袖,腿上穿着牛仔褲的美人兒站在陸沉面前,眼前的美人兒絲毫不像少婦,更像是鄰家大姐姐清新脫俗。
蕭雅麗站在陸沉面前,右手狠狠捏了一把陸沉的臉頰:“可以呀,臭小子,現在膽子變大了,居然敢偷看老孃換衣服了。”
老闆娘蕭雅麗是個純正的女漢子,做事大大咧咧,不拘小節,對待陸沉也像是親弟弟一樣,陸沉剛畢業是個窮小子,所以蕭雅麗特意給陸沉安排了一間住處,平時也管着午飯和晚飯,讓陸沉節約了不少錢。
陸沉是個剛剛大四畢業的本科狗,本來憑藉着本科證,陸沉去哪個公司都能謀求一份算是不錯的工作,可陸沉偏偏喜愛古玩字畫這一行,索性他就在古董行找了個事幹。
與丈夫分居後,蕭雅麗一直單獨看着這家凌雲軒,看着陸沉憨厚老實,蕭雅麗也就讓陸沉留了下來,不過蕭雅麗平時對陸沉也異常照顧。
“麗麗姐,我可是膽小如鼠,我只敢正大光明的看,哪敢偷看呀。”陸沉賠笑起來。
“好呀,現在都敢正大光明的看我換衣服了,還要調戲我,你那個如花似玉的小女朋友知道了這個消息還不得喫醋?”蕭雅麗依舊不放過陸沉。
陸沉聽到蕭雅麗說到那個小女朋友,臉上露出幸福的神色。
“別,那我昨天跟你說的事情......”陸沉小心翼翼的問道。
“你覺得老孃會反悔麼?今天去別太寒酸了,有需要錢的地方可以跟老孃提前說。”蕭雅麗善解人意的看着陸沉。
“謝謝麗麗姐......”
“不過是提前預支你的工資。”蕭雅麗捂着嘴笑道。
……
陸沉拖着疲憊的身子,進入古董行,看着眼前蕭雅麗,陸沉疲倦的說道,“麗麗姐我請假休息一天。”
“喲,我們的陸沉公子不是去給女友過生日了嘛,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花枝招展的蕭雅麗,扭着水蛇般的腰走到陸沉面前。
陸沉沒有答話,出了古董行,來到小商店買了一紮啤酒,搭上一輛出租車,讓司機朝着北郊行去。
北郊杳無人煙,是個人跡罕至的地方,出了北郊,陸沉惦着酒下了車,付了車費朝着曠野走去。
陸沉用牙咬開瓶塞,咕咚咕咚灌了起來,平時陸沉很少喝酒,酒量也很差。
喝了兩瓶啤酒,陸沉就感覺到頭尋目眩,藉着酒勁罵道:“賊老天,不就是個女人麼,這個世界多的就是女人和男人,狗眼看人低,三年內,老子一定要混出個人模狗樣。”
時值盛夏,烏雲密佈,天雷滾滾,整個天地忽然暗淡下來。
一道臂膀粗的雷霆徑直劈了下來,陸沉動作遲緩,但頭腦卻十分清醒,嚇得陸沉往後躲了一下,接着端着酒瓶,依舊喋喋不休的罵了起來:“有本事,你劈死我呀,不劈死我,我陸沉看不起你。”
緊接着三道雷霆不約而同的劈向陸沉,卻被陸沉躲了過去,第四道雷霆直接將陸沉活活劈暈過去。
“草,這還真有天譴......”這是陸沉最後一瞬間的想法。
當陸沉醒來再次,發現躺在一處粉紅色柔軟的牀上,抬頭望去,牆上貼着不少海報,牆上掛着兩株紫色的捲簾,捲簾上映有不少芳草荷花,整個房子內透着一股股淡淡的清香。
陸沉雙目金光顫動,嘴巴隨即長成一個o形,難......難道我眼睛能夠透視了?
在他眼中,蕭雅麗全身的衣物漸漸消失......
陸沉不敢繼續看下去,收回目光,難道自己被雷劈中之後,偶然獲得了透視眼?
陸沉低聲問道:“麗麗姐,我怎麼會躺在你的房間?”
……
古玩街是雲海市的一條頗具特色的街道,古玩街中有不少賭石毛料,古玩字畫,魚目混珠,想要在古玩街中淘到一副真品,難於上青天!但這依舊阻止不住源源不斷淘寶的人。
古玩街上很多賭石毛料都是被丟棄後,基本上沒有甚麼價值的。
其中專門有一家收購廢品賭石毛料的店鋪。
檀雲齋!
陸沉一步走入檀雲齋中,王老闆正襟危坐在大堂上,地上擺滿了廢棄的都市毛料。
王老闆是個禿頭的肥胖男子,一雙死皮金魚眼打量着陸沉。
陸沉也不在意,隨手翻看着這賭石毛料。
果然是遺棄的毛料,都沒有好貨,翻了一堆毛料,陸沉利用透視眼的便利,發現裏面都沒有翡翠。
“小陸,蕭老闆最近在忙甚麼?”王老闆皮笑肉不笑的打聽起來。
陸沉當然知道王老闆的心思,這王老闆一直暗暗喜歡蕭雅麗,只不過蕭雅麗對這個金魚死胖子沒感覺。
“蕭老闆最近也沒甚麼事情可忙。”
“哦,小陸啊,我這都是下品的賭石毛料,你想要賭石毛料,下次來些好貨,我叫你......”王老闆笑道。
咦?剛說完,陸沉就翻出一塊賭石毛料,旁人看起來只是一塊很普通的賭石毛料,陸沉卻能對裏面的情況琢磨的一清二楚。
“不用了,我就要這塊毛料,我在找找。”陸沉又翻騰起來這堆都市毛料。
王老闆唰的一下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