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徒弟,告訴你個不好的消息,我多年前的那些仇家又找來了,事情緊急,爲師就不等你,先下山避避風頭去了。”
“你也千萬別逗留,更別來找我,你暫時還不是那些人的對手,先保住小命,等風頭過去了,我自會來尋你。”
“不用擔心沒地方去,多年前爲師下山行醫途中曾偶然救下一人的性命,他當時就留下地址和信物跟爲師立誓,將來一定會千倍萬倍地報答我這份恩情。”
“這件好事,就便宜你了,拿着桌上的信物照地址去找他吧。”
“最後千萬記住,下山之後一切低調行事,千萬不要追求虛名,尤其是爲師前兩天交給你的那枚黑色戒指,一定要嚴密保管,不要輕易示人!”
“切記,切記!”
......
葉凡讀完手中這封草草寫完的信,臉皮抽搐,差點凌亂在風中!
這特麼,自己昨天下山去賣草藥的時候還好好地!
回來這老頭兒就撂下自己先跑路了?!
雖然經常聽老頭兒說他那些仇家有多麼多麼可怕,以至於他一身本事,這麼幾年來都只能隱姓埋名,窩居在這座大山裏!
但是跑路跑得這麼匆忙,連自己這個徒弟都丟下了,也太誇張了吧!
不過好歹老頭兒還有點良心,知道寫這封信提醒自己,尤其還給安排了去處。
眼下之際,也只能是按老頭子的吩咐做,走一步看一步了!
葉凡當即拿起桌上的東西,一臉無奈地收拾行李。
……
聽了這話,郭館長扭頭望來,眼神雖不復敵意,但仍驚疑不已!
至於備受打擊的夏晚秋,則是忍不住又一次怒吼而來,好像是想把所有的悲痛都撒到葉凡的身上,
“你?!”
“郭館長這樣的大師都喫癟了,你這個土裏土氣的臭小子能幹嘛?!”
葉凡卻淡淡道,
“娘們,別看不起農村人,我住的村裏發了瘟的牲口都是找我救的,第二天就活蹦亂跳了,更別說是還沒嚥氣的活人。”
“原來你是獸醫?!”夏晚秋驚的說不出話,一時差點氣得一口氣背過去!
可是郭館長卻猶豫了一下後,咬了咬牙,主動讓開路,讓葉凡走到了夏老身前,並且親眼看見了葉凡只是輕鬆無比的伸出一根指頭,壓在了對方胸口!
下一秒,原本已經是有進氣,沒出氣的夏老,居然臉龐再度回覆了血色!
並且眼皮都半睜了開,像是已經轉醒!
“這...牛逼!”
郭館長一句讚歎忍不住脫口而出,大爲讚歎!
隨後,只見葉凡又扭過頭來對着郭館長道,
“你會點穴嗎?如果會,給我打個下手。”
“哦,會會會,我會!”
……
“爺爺!”
這番話,讓夏晚秋一臉震驚!
這也太雷人了吧!
從那裏隨便來了個臭乞丐,不明不白地闖進來,佔了人家郭館長的便宜!
然後拿了塊信物!
這就可以和她成親了?!
並且今天晚上還就能圓房?!
這.....未免太驚世駭俗了,簡直讓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怎麼,臭丫頭,爺爺的話不管用了?”
可是夏老卻根本沒管這詫異的目光,直接冷聲向夏晚秋施壓。
“爺爺,我.....我.....他.....”
夏晚秋則是萬分憋屈,從小到大爺爺都對她特別好,所以她也一向對老人家唯命是從,但是如今這事,也太離譜了!
葉凡也是萬分錯愕,原本他還在擔心哪怕自己拿出了信物,但是時過境遷,誰能擔保人家還認不認當年的那份恩情!
可卻沒想到,這老人家居然用這樣簡單粗暴的方式來兌現當年的承諾!
這一念閃過,葉凡不由得瞄了夏晚秋一眼,嗯...雖然這娘們剛纔兇巴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