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這份協議簽了。”男人冰冷的眼神裏沒有一絲溫度,帶着不容置的威嚴望着眼前的女孩。
“離婚協議書”幾個字落入眼簾,沈初夏緊緊的捏着手中的孕檢單,如遭雷劈的臉色一片蒼白。
上個月的繾綣,她天真的以爲她已經在他的心裏有了一席之地。
她更是一廂情願的以爲只要自己足夠好了,便能將他的心捂熱,可是她錯的,錯的徹底,一個沒有心的人你敢奢求甚麼?
看着她呆呆的愣在原地,薄景辰脣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沈初夏,你不會天真的以爲,我和你睡了,是因爲我愛上你這個鄉野村姑了吧?”
如魔音一般的陰狠音色傳到耳中,沈初夏頭髮一陣發麻,心如刀剜地閉上眼睛。
她猶豫不定的模樣,男人不耐煩的眉頭深鎖:“沈初夏,我的耐心一向有限,激怒我對你沒有一絲好處,協議上給你的一億補償,如果你覺得不夠我還可以追加。”
冰冷刺骨的寒意傾入心底,一次次掙扎之後,沈初夏露出一絲蒼白無力的笑,強忍着眼底的淚水拿起桌上筆利落的簽上自己的名字。
兩天後,DM國際辦公室裏驟降的氣溫讓人不寒而慄。
薄景辰陰沉如深淵的眸子看了一眼桌上的流產病例單,瞬間將它撕成了碎片,情緒一度失控。
男人額頭青筋爆起,猶如一頭髮狂的野獸,寒眸犀利,憤怒的自語:“沈初夏你這個毒婦!”
挑釁他的威嚴不說,竟然爲了報復他,敢把他的孩子打了,不將她挫骨揚灰難解心頭之恨!
旋即,薄景辰氣勢冷冽咬牙撥通了一個電話:“就算是掘地三尺也要給我把沈初夏抓回來!”
與此同時,D國的某棟公寓裏,沈初夏抬起手上的腕錶看了看時間,自己定時郵寄的那份“驚喜”想必薄景辰已經收到了。
爲了怕薄景辰發現她懷孕離開,她只能釜底抽薪使出了這麼一招。
……
“漂亮叔叔,原來是。。。”沈圓圓自來熟的上前就要打招呼,沒等她說完,沈初夏防備的將她拽了過來:“這位先生實在不好意思剛剛撞到你了。”
說罷,拉着身旁的兩個孩子,轉身就要走。
薄景辰看着眼前女人這番動作,微微蹙眉,其他女人對他趨之若鶩,而眼前這個撞到自己的女人看見她好似看見了洪水猛獸。
“這位小姐,我的長相很恐怖麼?”男人優雅冷漠的看着她。
看薄景辰這反應,看來沒認出她,不由要給自己的化妝技術點個贊。
恐怕這會兒她親媽來了,都不一定一眼認出她。
沈初夏故作鎮靜的搖頭,解釋說:“這位先生,您誤會了,家裏有事我着急回家。”
“是嗎?”
“這位先生,像你這種日理萬機的大總裁,是不會懂一個常年在外的人歸心似箭的心的。”
沈初夏說完這話,意識到話中不妥,恨不得給自己一下。
“你怎麼知道我是做甚麼的?”
“你看你穿的這麼正式,這一身價值不菲的裝扮你要說你不是總裁,誰能相信啊?”沈初夏趕緊編了一個理由圓謊。
說完,趁着是薄景辰接電話,沈初夏迅速的帶着孩子上了出租,直奔之前在網上就租好的公寓。
將兩個孩子安頓好,沈初夏飛奔醫院。
到了醫院,沈初夏看着病牀上被病魔折磨的不像樣的外婆,不由的紅了眼眶,陪了外婆說了會兒話。
……
房間裏,薄景辰看着臉上恢復些許血色的外婆,冷硬的面龐緩和了不少。
秦佩華笑着說:“是不是李嫂給你打的電話,讓你回來的?”
“外婆,你就是太容易相信人了,如果那個女人心術不正爲了錢謀害你怎麼辦?”
“景辰啊,你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症啊?世界上哪來那麼多壞人,你看外婆的眼光不錯吧,我這才吃了兩天藥,這氣色比之前不知道好了多少。”
薄景辰爲了安全起見找人看了藥方,都是一些治療失眠的藥物,並無不妥。
秦佩華見沈初夏去趟衛生間去了那麼久沒回來,在薄景辰的陪同下去了洗手間。
敲了幾聲,門終於開了。
突然從裏面出來的沈初夏,着實嚇了秦佩華一跳:“小夏啊,你的臉怎麼回事啊?”
此時的沈初夏,滿臉紅色皮疹,看的人頭皮一陣發麻。
“老夫人,我也不知道碰到甚麼過敏的東西了,這臉突然就這樣了,爲了怕傳染給您,我還是先趟醫院。”
沈初夏知道薄景辰有潔癖,自己如此‘慘目忍睹’的一張臉,肯定會引起他強烈不適,自然不可能盯着自己的臉仔細看。
果不其然,薄景辰撇向自己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件垃圾一般。
確定薄景辰沒認出自己,走出別墅的沈初夏深深的呼了口氣,看來以後來這裏很有必要喬裝打扮一番。
正當她慶幸自己‘躲過一劫’,奈何老天可能看她不順眼,剛從小區走出來沒多遠竟然下起了瓢潑大雨。
秦佩華的別墅在郊外,出了小區根本沒甚麼地方可以避雨,等網約車的間隙,沈初夏淋成了落湯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