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紙醉金迷的世界,燈光搖曳,人們在音樂中逐漸放鬆自己的身體,隨着音樂扭動,肆意張狂。
昏黃燈光下,林晨端着盤子路過,走至吧檯,見一美女坐在吧檯邊上黯然神傷,燈光照射在她姣好的面容上,顯得格外的性感和美麗。
林晨朝着美女伸出手去,然而還沒靠近,便被那美女一巴掌拍開,那美女店是酒吧的老闆,秦嵐。
秦嵐笑,眼波流轉:“滾一邊兒去,老孃從良了。”
秦嵐是老闆也是雞頭。早年下海做事,如今能在燕京市有一片立足之地實屬不易,媚骨天成,哪怕半老徐娘,依舊光彩照人,任何男人看見她,均失魂落魄,一雙眼盯着她,像是看見天下的珍寶。
但是秦嵐卻發現,林晨看着她的時候眸子純淨。這也是爲何林晨這樣一個甚麼都不懂的新人,會成爲秦嵐心腹的原因。
“還是秦姐好看。”林晨眯眼笑。
“小王八蛋,”秦嵐笑嘻嘻的,哪個女人不喜歡被誇獎:“別拿姐姐打趣,像你這樣的小孩子不就喜歡那些女人嗎?”
秦嵐朝着舞池裏面的那些九五後和韓式半永久看了看。
林晨眼睛微眯,“不夠味。”
秦嵐和林晨對視一眼,哈哈大笑。他們彼此很熟悉,夜場的女子,隨時隨地開黃腔。
“讓開,讓開。”外面突然傳來嘈雜的聲音。
林晨皺眉,秦姐這裏是七哥罩着的,七哥面子大,道上混的多半多給面子,很少有人在這鬧事。
今天是怎麼了?
林晨和秦嵐對視一眼,林晨忙道:“我去看看。”
……
陳書豪也發現這一點:“原來是秦姐的妹子,罷了,妹妹不陪我,姐姐陪我吧。”
這男人膽子不小。
還在哀嚎的雞哥被人扶起,哪怕手都那樣了還一臉兇狠的瞪着遠處,目光森然。若不是陳書豪按捺着,恐怕早就衝上前去將雞哥暴打一頓,雞哥的確很講義氣,但是這省時度勢的本事就不怎麼樣了。
“您說笑了,我這半老徐娘……”秦嵐面上尷尬。
這麼多年,秦嵐早就洗白,地下世界錯綜複雜,但看見秦嵐依舊得喊一聲秦姐,這是本事。
多少年了,無人敢對秦姐提起當年的事,更不可能說出讓秦姐陪客的話。陳書豪這麼說,頓時有好幾個年輕人面色不善,雞哥想在心愛的女人面前表現一番的心思,林晨也是能夠理解的。
“不願意是吧?”陳書豪的語氣淡然。
林晨差點衝上去。陳家憑甚麼這麼高傲?秦姐一把攔住。衝陳書豪笑:“就算我願意,七哥面子也不好看啊。”
“別跟我提那腌臢東西,在我們陳家面前,他算屁。”陳書豪還沒說話,黑衣壯漢就怒了。
此時擡出七哥,有講和之意,但對方根本看不上眼。
這就很尷尬了。
人羣裏飛出一個啤酒瓶子,正好砸在黑衣壯漢的腦袋上。
“幹他丫的!”人羣中傳來聲音,林晨如獵豹一般竄了出去,對上陳書豪,一記鞭腿橫掃,林書豪躲避,身法精妙。看來這陣子人家也沒閒着,陳氏的拳法是越來越厲害了。
林晨怕自己暴露,所以一直都沒有用林家的拳法,只是用的最普通的軍體拳,軍體拳大開大合,單刀直入很是直接,少了那些繁瑣的招式,更能夠一擊即中。
陳書豪在不斷躲避和兩兩相交的時候,甚至還能夠發出聲音詢問:“你當過兵?”
……
秦嵐神色複雜的看着林晨,有這樣身手的人,絕不可能在部隊養豬。
雞哥笑:“你這樣厲害,肯定是特種部隊的,怎麼是養豬的?”
林晨接過雞哥遞來的菸捲,吞吐了個菸圈:“在特種部隊養豬。”
“哈哈。”雞哥單手抱拳,“今日多謝,不過這幾天我得養傷,虎哥來接替我。”
雞哥也是個猛人。胳膊都那樣了,還一臉雲淡風輕的模樣,好像根本沒事一般。
將雞哥送了醫院,林晨纔回到自己的破出租屋,倒頭就睡。
第二天,剛進酒吧,就覺得氣氛不對勁。林晨笑着跟吧檯的妹子打招呼,那妹子是秦嵐手底下的小姐妹,叫清影。
清影老遠跟他使眼色,待人走近了,清影鬱悶:“給你那麼多眼神叫你走,你咋還來呢?”
“怎麼了?”林晨不明所以:“我只看到你給我送秋波,但是沒有感覺到你有讓我離開的意思啊。”
清影就笑,無奈又嫵媚:“七哥等你多時,在裏面。能躲就躲,來者不善。”
“七哥找我?”林晨驚訝,其實他選這個酒吧就是衝着七哥來的,如果能跟雞哥一樣成爲七哥手底下的紅棍,打聽消息和復仇,就方便多了,也快多了。
“快去吧。”清影連忙道:“就在三樓。”
林晨上了三樓,但是卻沒有人讓他直接進去,三樓的樓梯口站着兩個穿着黑色衣服的彪形大漢,每個看上去凶神惡煞。
“我要見七哥。”林晨淡然的看着他們兩個說道。
那兩人如同門板似的,筆直的站在那裏,就好像沒有聽到林晨所說的話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