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上你的褲子,可以滾了!”
“離開這個房間後,我們就當甚麼都沒有發生過。”
嘭!
豪華酒店內,一個臉色蒼白的女子,直接將徐缺踹下牀。
“那萬一我們有了孩子呢?”牀下,徐缺努力回憶昨晚的細節。
退伍之後,徐缺當起了外賣員,昨晚他照常來這家五星酒店送外賣,卻被這牀上的女子給撲倒了。
事發突發,他連安全措施都來不及做。
“就算有了孩子,我也會打掉,像你這種人沒資格當爹!”林初雪在牀上極度鄙視道。
起身,徐缺很想給林初雪一巴掌,但見到牀單被套上灑落的點點猩紅,他還是忍了。
“你怎麼還不走?”林初雪掀開被子,從牀上跳了下來。
“留個聯繫方式吧。”許久,徐缺才憋出這句話。
“還想着佔我便宜,繼續跟我發生關係?”
林初雪俏臉上的譏諷越來越濃,走向浴室淡淡道:“昨天我只是喝多了,我們只是一Y情你懂嗎?通俗易懂的來說,就是一晚之後,永不聯繫的那種。”
看着面前一絲不掛的嬌軀,徐缺的大心臟在次狠狠的跳動了幾下。
昨晚他就看出來這女人有心事,與其昨晚說是在放縱,更像是在發泄,否則一個能住的起五星級酒店的超級大美女,怎麼可能會將自己的第一次,送給一個外賣員?
……
“小徐,你昨晚去哪了?怎麼夜不歸宿?”
剛回到外賣站,徐缺就被同事老包逮了個正着。
徐缺聽他的口吻,總覺得有事:“包叔,是站長又找我麻煩了?”
在騎手站這一個月裏,徐缺因爲不滿站內的管理作風,早被人惦記上了。
老包拉着徐缺悄悄的到了會議室門口,裏頭正以徐缺爲反面教材批鬥,若不是老包攔着,徐缺的牛脾氣肯定要爆發啊!
“小徐,我們我這些送外賣的雖然下賤了點,但好歹是一份正式的工作不是?”
“我剛纔提前跟站長通過氣,他說你只要把剛纔的投訴電話挽回,還是有轉正的機會的。”
“等你轉正之後,五險一金,績效獎金,都跟我們這些老員工一樣了,一個月怎麼也有五六千呢。”
“聽叔一句勸,立刻回頭去求求這位客人,我聽聲音應該是個女的,女人都比較心軟,你去求求她,她或許回心轉意?撤銷對你的投訴呢?”
被拉到一邊,聽着老包的苦口婆心,徐缺心感動不已。
與老包萍水相逢,他卻對自己多有照顧,當成子侄,徐缺實在不想浪費了這位長輩的一片心意。
“包叔,是不是又讓你難做了?”徐缺哽咽道。
“怎麼可能!我是咱們站的老員工,站長也要賣我幾分面子,記得求人要有求人的樣子,我們是底層人,我們的尊嚴跟面子不值錢。”
告別老包,等徐缺回到酒店套房時候,大門是敞開的,林初雪喫定了徐缺會回來。
“你是不是有病啊,又不讓我負責,現在又投訴我,讓我回來?”徐缺進門便氣勢洶洶道。
……
“那你還傻愣在這裏幹甚麼,還不快送我去王家?”林初雪微微上火。
“我能不能不去?”徐缺怪不好意思。
林初雪肺都快被徐缺給氣炸了:“讓你賠錢,你沒錢。”
“問你有沒有車,你又沒有車,現在我都不嫌棄坐你的電動車,你竟然又不願意送?”
“徐缺,你不覺得自己有些缺德嗎?”
徐缺撓了撓後腦勺:“我把你送到王家宅院外面總行吧?”
“難道你還想把我送到王家裏面?我發現你們這些窮人還真喜歡做夢,王家的內院,換成是以前連我都進不去。”
酒店距離王家並不遠,在加上王家的宅院足夠大,離着還有幾里,徐缺便遠遠的見到,一座古色古色,佔地數畝的中式莊園。
像王家這樣的豪華莊園,東海還有好幾座,只不過他們的豪宅都沒有王家來的氣派。
“王家的綠化帶,快趕得上一個小型的高爾夫球場了吧。”
“聽東海上流社會在傳,王老不僅在東海人脈極廣,連在京都深有背景。”
“只要王老在一天,東海沒有豪門能出王家左右吧。”林初雪在電瓶車後座上感嘆,即便她的內心極度抗拒王家。
“我記得王燁今年應該有八十九了歲吧?”徐缺道。
林初雪詫異:“你怎麼知道王老的年紀?”
“我以前給王家人送過外賣,聽王家的人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