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塵,你個傻子!今天你老婆都要改嫁了,還傻笑的出來。”
李子染穿着一身聖潔的婚紗,託着腮幫看着窗外正在草地上數着螞蟻的男人,精緻的容顏上流露出一抹複雜的神情。
那個人就是他的老公,陸塵,已經入贅到李家六年,但馬上就不是了。
因爲她即將改嫁,步入豪門葉家。
陸塵長得俊美帥氣,那堪比男明星的臉上左邊眉毛處有一道明顯的疤痕,雖不影響顏值,但可惜腦袋有問題。
“老婆,這裏一共有152只螞蟻,我是不是很聰明。”
忽然,陸塵回頭指着螞蟻,露出傻傻的笑容,如同一個孩子期待等到大人的誇獎。
“聰明,你很聰明,以後你就要住進精神病醫院了,進去了後一定要好好接受醫生治療,明白了嗎?”
李子染走了過來,好看地眸子帶着複雜的眼神看着他,語氣很是認真地說道。
“染染,婚禮車隊來啦!今天婚禮舉辦的地方可是汴城最大的酒店,汴城大酒店呢,可見葉伏羲多喜歡你啊。”
別墅裏來了一羣人,這道激動的喊聲,正是李子染的大姐李豔,穿着一身喜慶的大紅袍興高采烈地走了過來。
“傻子,再見了。”
李子染最後看了陸塵一眼,在親朋好友的簇擁下離開,而陸塵在數完螞蟻之後,站在了庭院的人工湖前,看着湖面裏的倒影,面部變得猙獰起來。
“師父,你說封印我的一切,讓我在世俗磨礪心境三年!”
“可三年又三年!我居然傻了整整六年,還意外多了一個漂亮老婆,關鍵沒上牀就要去當其他男人的新娘!師父你這老不死的東西,知道我這麼多年是怎麼過來的嗎!”
……
“師傅,你等會兒我叫我老婆過來給錢。”
汴城大酒店門口,全是豪車,一輛出租車出現在這裏,很是顯眼,陸塵對司機說了一聲,就一骨碌地跑了下去。
司機氣得咬牙,罵罵咧咧道:“不僅逃票,喫軟飯都喫的這麼理直氣壯!”
“嘖嘖嘖,那位葉家少爺可真有錢啊。”
陸塵來到很是氣派的酒店門口,語氣帶着一絲冷嘲。
“這是哪裏來的乞丐?”
來的人皆是汴城有名有錢人士,西裝革履,舉止優雅,反倒陸塵穿着滿是水澤的短袖和牛仔褲,一副農民進村的打扮,看到他都躲得很遠,滿臉嫌棄。
“喲,這不我傻子妹夫嗎?豔豔沒將你送到精神病醫院,怎麼讓你跑到這裏來了?豔豔人呢?”
這裏的動靜,引起了正在門口迎客的楊輝,白色西裝,帶着金框眼鏡,眼露鄙夷之色緩緩走來。
“姐夫啊,豔豔姐在家的人工湖裏面當金鱗呢。”
陸塵微笑回道,楊輝和他一樣是李家的上門女婿,不過這六年他對李家做了一些貢獻,在他面前優越感十足。
“甚麼金鱗,你這傻子又在說甚麼傻話。”
楊輝嗤鼻一笑,沒有在意,對大家解釋道:“各位不好意思,這是我家那不成器的妹夫,叫做陸塵,本來今天是打算送去精神病醫院的,沒想到跑到這裏來了,我馬上就帶他走。”
“他就是汴城李家鼎鼎大名的傻女婿,陸塵啊,果然百聞不如一見,真是個傻子啊。”
“李家雖在汴城屬於末流,但怎麼也有個市值千萬的製藥集團,可卻找個傻子當上門女婿,真是丟人現眼。”
……
“陸塵,你......你爲甚麼會在這裏?”
李子染心頭微顫,下意識地縮回了手,有些心虛地躲開了陸塵的眼光。
“陸塵?”
單膝跪在地上的葉伏羲拿着戒指手,很是尷尬地懸在空中,回頭看到陸塵的時候,臉色變得陰沉起來,這個男人是他做夢都想S死的人。
一個傻子,居然霸佔了他葉伏羲喜歡的女人六年!
陸塵不死,屈辱難以洗刷!
卻沒想到,他還沒去找陸塵麻煩,陸塵居然主動來找死!
葉伏羲緩緩站起,居高臨下地看着陸塵,走到李子染面前用力直接摟住李子染的柳腰,眼中流露出一絲鄙夷之色,笑道:“原來是這傻子跑來了啊。”
李子染輕微掙扎,這讓葉伏羲心頭更加憤怒,手更加用力起來甚至沒有在乎李子染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而是冷聲質問道:“是誰放他進來的?”
“葉少,真的對不起!這傻子跟泥鰍一樣讓他給摸了進來,我這就將他轟出去!”
楊輝看到走到臺上的陸塵,嚇得一身冷汗都出來了,連忙招呼四五個保安跑了上去,就要讓保安將陸塵抓起來。
“不用了。”
葉伏羲叫住了保安,嘴角噙着淡笑,看着陸塵優越感十足道:“歡迎你來參加我和染染的婚禮,姐夫給陸少一個大紅包吧。”
“是是。”
楊輝連忙點頭,拿出一個大紅包甩在他的身上,滑落在地,鄙夷道:“傻子,還不撿起來謝謝葉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