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城監獄的鐵門緩緩拉開,監獄裏走出一名精瘦的男子。
天空中,烏雲逐漸聚集,頃刻間狂風大作。
三年前,陳平不堪女友受辱,打了蕭家少爺一板磚,卻落獄整整三年!
好在獄中有個自稱天龍殿殿主的老瘋子作伴,陳平跟着他打坐、練功三年,竟學成了一身的本領和醫術。
出獄之際,老龍頭將那枚蘊有大機緣的戒指交給了陳平。
雷鳴在陳平頭頂響起,陳平不斷打量着手上的古銅色戒指,一條栩栩如生的盤龍臥在指中,豆大的雨點拍打在龍頭上,洗刷了上面的灰塵,露出鮮紅的令字!
“哎,也不知道爸媽怎麼樣了。”陳平在雨中自顧自地說着,朝着老家的方向快速奔去。
距離陳平的突然落獄,已經過去三年。三年來他的父母沒有來過一次,也沒有與他聯繫,陳平很是擔心。
陳平冒着大雨跑回熟悉的小巷,走進一棟破舊的房屋,樓梯上傳來一陣吵鬧。
“錢準備的怎麼樣了?”四五個滿是紋身的大漢在光頭的帶領下,一臉凶煞地圍着一名發白的老人。
老人顫顫巍巍,雙眼無神,伸手摸索着從角落拿出一個布袋!
“光頭哥,都準備好了,準備好了……”
此時不少的街坊鄰居也都探出頭圍觀,看到是光頭幾個人,全都躲得遠遠的。
“這幾個傢伙每個月都來要錢,真是要逼死人呀!”
“可不是,一點王法都沒有了!”
……
嘭……
陳平的身體重重的摔到地上,濺起不小水花,如果不是跟着老龍頭練過,估計這一下就要了陳平的命了!
“你是怎麼走路的,不長眼啊?”
陳平剛準備站起怒罵,就聽見傳來一聲嬌喝!
只見從保時捷上下來一個女孩,女孩一身白色的連衣裙,踩着一雙高跟鞋,長得很漂亮,不過此時卻怒氣衝衝的打起傘,瞪着陳平!
陳平眉頭一皺,原本想要站起來的身體,再次躺了回去。
“咱倆誰不長眼?明明是你撞的我,看你挺漂亮的一個女孩,說話怎麼沒腦子?”
“你敢罵我?”
女孩怒視着陳平,突然抬腳就朝着陳平踹了過去。
“雨琪,住手……”
眼看着女孩就要踹在陳平身上的時候,一名中年人打開車門從後座下來了。
中年人身上帶着一種不怒自威的氣勢,一看就是久居高位的人!
只不過,此時的中年人臉色有些蒼白,呼吸急促,在喊出這句話之後,扶着車門不斷的喘着氣!
“爸,你怎麼下來了!”
女孩見到中年人之後,慌忙的跑過去打傘,扶着那中年人問道。
……
“耿珊珊呢?讓她出來!”
一棟略顯陳舊的別墅前,陳平撐着把紅色的雨傘,對着面前的中年婦女說道!
賈美麗一身旗袍,趾高氣揚,一臉不屑的看着陳平:“你快點給我滾吧,我女兒今天結婚,你這個勞改犯在這裏太晦氣……”
“結婚?”
陳平冷着臉,丟下了傘,直接推開鐵門,朝着別墅內衝去!
“哎……你這個瘋子,怎麼隨便闖人家院子?”
賈美麗拼命的拉着陳平!
眼開着陳平就要衝進去了,此時一名穿着婚紗的女孩,陰沉着臉走了出來!
當看到那女孩,陳平一下子停了下來。
“耿珊珊,你要跟誰結婚,你給我說清楚!”
雨水不斷拍打在他的臉上,陳平瞪着雙眼向耿珊珊質問着!
“陳平,你走吧,不要在來找我,我決定嫁給蕭磊了!”
耿珊珊面無表情的看着陳平!
陳平雙眼一凝,雨水順着他緊緊握緊的拳頭摔打在地上。
雖然他已經知道,可是當耿珊珊親口說出來的時候,陳平的心臟還是狠狠的抽搐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