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您真打算留在這裏當個小保安?”
“老爺讓您回去,他說了,只要您回去,便由你來掌家。”
“他還讓我替他向你道歉。”
黎氏集團的門口,一個西裝革履的男子,正在苦苦哀求一名不起眼的保安。
“現在跟我道歉了?”秦凱不禁冷笑了一聲,“當初他怕我和他親生兒子搶奪家產,把我像喪家之犬一樣的趕了出去。”
“整整五年的時間,他都不聞不問,現在有危險了,又想到我了?”提起往事,秦凱不禁有些心寒。
他所說的人是整個地下世界的頭目,財富不計其數,而這一切,全是秦凱傾心盡力爲他打下的江山。
所有人都把秦凱當成了二當家,認定他爲指定的接班人,而老爺對外也聲稱秦凱是他的半個兒子。
可就當局勢穩定以後,老爺便以“反叛”的名義,把秦凱如喪家之犬一般的趕了出去。
他的親生兒子是一個只會享樂的紈絝子弟,沒有秦凱坐鎮,這個世界第一頭目,便形同虛設。
“大哥,老爺也是一時糊塗嘛。”面前的這個年輕人嘆氣,“從你走以後,他天天唸叨你,可見他心裏還是掛念着你...”
“掛念着我?”聽到這句話,秦凱勃然大怒,一拳打在了公司的白牆上,牆上頓時出現了密密麻麻如蜘蛛網一般的裂紋。
“他若是掛念着我,就不會把我的銀行卡凍結,讓我活的連狗都不如!”秦凱面色鐵青,額頭青筋如虯龍般鼓了起來。
“老二,你不必來當說客。回去告訴老爺,我若是有反叛之心,這天底下沒有誰能阻攔我。”秦凱靜靜地說道,“只是我已經累了,我想做個普通人。”
老二張了張嘴,不禁長嘆了一口氣。
……
“錢帶來了麼?”黎總輕輕的向秦凱吐了一口煙霧,頗爲輕佻的問道。
“沒有。”秦凱小聲說道,“黎總,您再給我一點時間,我保證把錢一分不少的拿來!”
黎總聽到這話後不禁冷笑了一聲,說道:“我的話你聽不懂麼?今天晚上十點之前,我要是看不到錢,過期不候!給你一點時間?誰給我一點時間?”
“哎呦,這小夥子長得挺結實嘛!”正在這時候,黎總的一個閨蜜站了起來。
她伸手撫摸着秦凱的胸膛,眼神裏滿是挑逗之意。
“要不陪姐姐睡一晚?說不定黎總能放過你呢。”她似笑非笑的說道。
“不好意思,我已經結婚了。”秦凱搖頭道。
聽到這話後,黎總的閨蜜臉色頓時一冷,她哼聲說道:“給臉不要的東西,一個看門狗罷了,你還真把自己當根蔥了?”
秦凱強忍着怒意,態度卑微的說道:“黎總,最多一個星期,我一定會把錢還給你。”
“我說了不行!”黎總大怒道,“在江城誰不知道我黎香潔?得罪了我,你知道後果吧?”
“知道。”秦凱小聲說道。
這時候黎總從桌子拿起來一個酒杯,說道:“把這杯酒喝了,錢就不用你還了。”
“真的?”秦凱眼睛一亮,他二話不說就要去接酒杯。
然而這時候,黎總卻故意把手裏的酒倒在了地上,酒水灑在了地面以及她的鞋面上。
“喝吧。”黎總靠在了沙發上,晃動着她的小腿道。
……
“你想辦法?你想個屁!那可是兩千萬?你連兩千塊錢都沒有,還敢在這大放厥詞!我告訴你,明天我就讓蘇曼跟你去離婚!”丁靜雅罵罵咧咧的說道。
秦凱知道自己說甚麼,他們都不會相信,所以乾脆扭頭走了出去。
“三天...三天時間恐怕來不及啊。”秦凱從自己破舊衣服的內兜裏,拿出了那張黑卡。
這種黑卡全球一共發行了十張,擁有者都是位高權重之人。
正在這時候,老二的電話忽然打了進來。
電話一接通,老二便笑嘻嘻的說道:“大哥,怎麼樣,收到短信了嗎?你看,老爺還是很有誠意的對吧?”
秦凱沒有接這個話題,而是說道:“老二,能不能幫我個忙?”
“你這話說的太見外了!”老二有幾分惶恐的說道,“您有甚麼需要幫忙的,儘管開口!”
“我岳父家出了點事兒,賬面上出了一個兩千萬的漏洞,我想借你點錢,讓你去補上。”秦凱從來沒有借過錢,說出此話時,不禁有些羞愧。
“兩千萬?別說兩千萬,兩個億都沒問題!”老二笑道,“大哥你放心,待會兒我就去辦!”
“謝了。”秦凱說道,“等我的卡解凍後,我就把錢還給你。”
扣掉電話以後,秦凱漫無目的的走在大街上,一直到了晚飯的時間秦凱才趕回去。
往回走的路上,秦凱順道買了一些菜,當他拎着大包小包打開門後,卻發現家裏面還有一個陌生的男人。
這個男人身材高大,長相帥氣,一身範思哲西服表明了他不俗的身價。
而丁靜雅正拉着這個高大男子有說有笑,噓寒問暖,滿腔熱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