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裏,嚴正天臉色鐵冷,看着面前的男人。
“嚴公子,今晚同事聚會,你去不去?”
面前的男人,名叫羅盛,在公司裏一直跟他不對頭,話說完露出恍然之色,帶着一絲鄙夷的笑道:“我倒是忘記了嚴公子,勤儉節約,花錢的聚會沒有去過,你看我這記性。”
羅盛的聲音很大,周圍不少同事都聽到了,紛紛發出嘲笑的聲音。
“嘖嘖,我看嚴公子是個大忙人,一般聚會可是不去的。”
“確實一般的聚會都不去,蹭喫蹭喝不要錢的那種,纔是嚴公子喜歡去的。”
公司裏,一般都有自己的小圈子,而這幾人跟羅盛是一夥的,也不由挖苦嚴正天。
這種情況,其實在現在的社會,都大同小異。
“嚴公子的生活習慣是值得我們學習的,你們瞎說甚麼。”
羅盛看似幫嚴正天說話,確是在調侃嚴正天。
嚴正天雙拳緊握,心裏憋屈的很。
他表面上是一個窮小子,但卻沒人知道,他其實是一個真正的富豪世家子弟!
嚴家,全球第一家族,富可敵國,權利滔天,而他的爺爺和父親,就是家族兩代的掌舵人。
他作爲嫡系繼承人,每個月的生活費就有兩千萬,但嚴家有一個奇葩的規定,每一位繼承人在二十五歲之前,都只能過普通人的生活。
無法動用家族權利,無法調用家族任何資源。
……
瑞京酒店。
建築豪華,大門更是金碧輝煌,停下一排排豪車。
裏面將所有娛樂項目都包含在其中。
室內泳遊館,健身場所,咖啡廳,KTV,酒吧,茶廳,應有盡有。
嚴正天此時已經恢復了身份,也跟父親說明了請同事喫飯,到時候會叫一位管家,讓他過來接他走。
所以,這段時間,便是狂歡!
嚴正天帶着他們來了瑞京酒店內的酒吧,公司同事已經聚齊,酒吧霓虹燈閃爍,勁爆的音樂,臺上不少穿着暴露的女人瘋狂扭動着水蛇腰。
這些女人都是酒吧的酒託,酒量了得,專門陪客人喝酒,勸酒。
“先生,請問要點甚麼酒。”
“嗯...就這‘黑桃A’,先來十份!”崔亮看着嚴正天皮笑肉不笑道:“嚴大公子,沒問題吧?”
“是啊,到這裏來總不能請我們喝白開水吧?”另外一人附和道。
其他同事也是一臉看戲的看着嚴正天,想要看看他有甚麼反應。
要知道黑桃A屬於KTV一種豪華套餐,象徵了身份,一份就是8888元,那十份?
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許多人在看好戲的同時,也暗自心驚崔亮的腹黑。
嚴正天心裏冷笑,掃了崔亮一眼,彷彿在看一個小丑一樣。
……
嚴正天掃視了這些人一圈,嘴角流露出一絲戲虐的笑容。
這一抹笑容,落到這些人眼中,更加的憤怒了。
這彷彿是在嘲笑他們。
一直作爲公司裏,食物鏈最低段,被他們所鄙夷的一個人,豈敢在爬到他們的頭上來了?
“哈哈哈,嚴正天,你馬上就要離開這個公司了,有沒有想對我們這些同事說一聲,說一下未來的發展,現在欠了這麼多錢,不會想着未來當老賴吧。”
老賴!
這是被國家認定,失去信用的一類人,在社會也是最受人瞧不起的對象。
崔亮嗤笑一聲,頓時衆人都紛紛譏笑起來,看着嚴正天的神色,流露出一絲鄙夷。
就連在懷裏的林琪都捂嘴輕笑。
畢竟,這怪不得誰,誰叫嚴正天自不量力,打臉充胖子,要是忍忍,自行離開公司,也不會揹負巨大的債款。
在她看來這都是嚴正天自作自受!
“好了好了,我對你未來沒興趣,我只想問問嚴公子,給我在瑞京酒店的房開好了嗎?該準備的準備好了麼?我和琪琪有點累了,想早點休息。”
崔亮意味深長一笑,將休息二字咬的很重,衆人看着嚴正天流露出怪異之色。
“房我沒有開好。”
嚴正天搖頭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