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不見,仰天笑,長刀問路人!
情不決,夕陽落,酒在人何去?
極北荒漠,落日如煙,夕陽染紅了天邊,黃沙遮蔽了辰空,夜辰一個人,頹廢的跪倒在地上,三具屍體,靜靜的躺在他的旁邊...
“老毛、華子,我的兄弟啊!”
夜辰顫抖着雙手,捧起砂石,一點一點的澆在他的兄弟身上,異地他鄉,你們長眠於此,兄弟們,走,我帶着你們的靈魂,回家!
五天後,華夏某祕密軍事基地。
“首長,龍騰大隊全員共七人,在極北荒漠執行任務,全部失蹤!”
“失蹤?怎麼回事?”
“所有隊員通訊定位全部中斷,龍頭夜辰的直系溝通設備,被註銷解除!”
“註銷?夜辰他在幹甚麼?!”
一名老者一巴掌重重的拍在桌子上:“通知龍牙、鷹眸、呼嘯三支大隊,全力搜尋龍騰大隊的蹤跡,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華西市,作爲華夏最著名的幾個大城市之一,這裏,經濟發達,人流密集,代表着華夏,向世界展示着時尚與潮流的頂端...
一名穿戴破敗不堪的人茫然的走着。
砰!
“臭要飯的!你眼瞎啊!”
……
有了這個信念,夜辰拋棄了身份,拋棄了部隊,把自己的兄弟都送回家,他再回部隊去請罪,一共六個兄弟,死了三個,還有三個不知所蹤,夜辰希望他們還活着,可是,又不希望他們活着,如果他們真的還活着的話,當自己的兄弟慘死的時候,你們三個,又在哪呢?老二、大熊、瘋子,你們三個,千萬不要做出讓我失望的傻事啊...我會一直尋找你們,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思緒收回,夜辰走入了村子,沒多久,便遇到了一對老兩口坐在門口納涼,夜辰走了上去,問道:“大娘,我問一下,您知道陳華的家在哪嗎?”
大娘眨了眨眼睛:“陳華?陳華是誰啊?”
一旁的大爺好像若有若思:“是不是村西二嫂子家的娃子啊,我記得他的小名好像就是叫華子...”
大娘好像也想起來了:“好像是,不過二嫂子家的娃子不是聽說當兵去了嗎?這都好幾年沒見過他了...”
“小夥子,你是誰啊?”
夜辰笑了笑:“您說的沒錯,陳華確實是當兵去了,我是他部隊的戰友,探親回家,從這裏路過,來看看他的母親!”
“哎,說起來二嫂子也是可憐啊,老頭兒死的早,一個兒子當兵不歸,自己一個人拉扯着還在上學的閨女,還經常被村長家的王八蛋騷擾...”
夜辰目光陡然一凝:“大娘,您說甚麼?陳華的母親被騷擾?”
老人樸實,也打開了話匣子:“你是不知道啊,二嫂子家的閨女長的水靈,村長家的那個不是東西,欺負人家孤兒寡母,一直想欺負她閨女,這些年,他們過的可真是膽戰心驚哦!”
大爺也嘆了一口氣:“別說了,村長就是這裏的一霸,聽說在市裏也有人,咱們小老百姓,惹不起呦!”
沒有多言,問清楚陳華家的地址,夜辰趕了過去,一處破舊的小院,還沒到,就聽到一聲驚恐:“不要!不要過來!”
緊接着,一聲淫笑響起:“蓮妹子,你看我這麼誠心,你就從了我吧!”
“張虎!你放開我!我告訴你!我哥哥是軍人,等他回來,他一定會打死你的!”
“軍人?哈哈!我好怕啊!”
……
張虎掙扎着站了起來,指着夜辰:“小子,你有種!等你!你可千萬別跑!老子馬上回來!”
張虎撂下狠話,帶着一幫人準備跑。
可是夜辰根本不給他機會,說了這麼多狠話,還想跑,你當我是喫素的,夜辰瞬間擋在張虎前面,抬手就是一巴掌,接着對張虎的大腿內側狠狠的一腳踢過去,瞬間踢爆張虎命根!
“啊啊啊啊”張虎頓時發出殺豬般的慘叫聲,滿地兒打滾,接着便暈了過去。
一幫手下抬起張虎落荒而逃,陳母擔憂的看着他:“孩子,你快走吧,張家人,我們惹不起啊!”
夜辰搖了搖頭,這個時候,他怎麼能走呢,他要是走了,陳母和陳蓮,豈不是又落入魔掌?
一旁的陳蓮也勸說道:“大哥哥,你快走吧,張家的勢力很大,見到哥哥,替我告訴他一聲,好好在部隊,家裏,請他放心!”
陳蓮的語氣中帶着一絲決絕,夜辰又豈會聽不出她話中的意思,兄弟已經沒了,他絕對不會再讓兄弟的家人受到一點傷害!
想到這兒,夜辰緩緩的掏出一個臂章,遞了過去,陳母接過,有些疑惑的問道:“這是?”
“這是華子的臂章,華子帶着它,爲華夏,驕傲的站好了最後一班崗!”
晴天霹靂,在母女二人頭頂炸響,陳母激動的抓住夜辰的袖子,滿臉的不可置信,抱着一絲希冀:“孩子,甚麼叫...最後一班崗?”
陳蓮捂着嘴巴,已經哭不出聲音,夜辰眼眶有些紅潤,不過,還是忍住了激動,開口道:“大娘,華子,爲國捐軀了!”
陳母眼睛一番,身子一軟,夜辰連忙扶住她,一陣猛拍,陳母才返過陽來,夜辰連忙說道:“大娘,您不要激動,如果華子在天有靈,絕對不希望看到您這樣啊...”
陳蓮忍住心中的悲痛,也勸解道:“娘!娘您可千萬不能有事啊!”
陳母擺了擺手:“我的兒子,爲國捐軀,他是個英雄,是我老陳家的驕傲!他不能侍奉老孃,我不怨他,雖然大娘識字不多,但是也知道,自古忠孝,不兩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