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話,腳抬高一點。”低沉磁性的男聲在耳畔響起。
葉知柚有些恍神,下意識地想躲,卻被一隻大手扯住了腳踝。
那隻手骨節分明,帶薄繭的指腹蹭過她嬌嫩的皮膚。
室內的溫度陡然升高,葉知柚驚魂未定,出於本能地抬起手。
“啪。”
一室的旖旎在巴掌聲中碎裂,男人的頭歪向一邊。
“寶寶乖,不生氣了。”
“你快消消氣,打也打了,罰跪也罰了,這件事就過去了好不好?”
出租屋狹窄逼仄,燈光昏暗,兩個人的影子倒映在牆上,交疊在一塊。
男人沒穿上衣,跪在搓衣板上,肌肉線條極其優越。
他後背挺得筆直,上頭有幾道紅痕清晰可見。
高大的男人此刻收斂起所有的鋒芒,心甘情願地跪在她面前寵溺地幫她洗腳。
葉知柚靠在有些髒的布藝沙發上,像一個高高在上的女王,手裏攥着一根極細的馬鞭,剛剛洗過的腳還帶着水汽,她毫不客氣地踩在男人線條分明的腹肌上。
正當她準備進一步折磨面前的男人,突然腦海中閃入一段又一段恐怖的畫面。
精神病院的特殊診療室裏,她躺在金屬診療牀上,肚子高高隆起,手腳被軟繩綁住。
……
“即便是死,我們也要死在一塊。”
男人的大手就在葉知柚的細白脖頸處摩挲。
葉知柚渾身僵硬,動也不敢動。
她心裏慌的一批,生怕這男人做出甚麼過激的舉動。
她沒想到他竟然這麼瘋狂。
“陸沉淵,你別多想,我外面沒有別的男人。”
她真怕陸沉淵發瘋,可陸沉淵沉浸在自己的情緒當中,完全不聽她說甚麼。
“沒有別人你爲甚麼要離開我?你爲甚麼要騙我?”
葉知柚的手腕浮起大片的青紫。
現在最要緊的是先哄他冷靜下來。
她閉了閉眼,向前一步直接撞進陸沉淵的懷抱。
兩人親密無間地緊緊貼在一塊,觸碰彼此的一剎那,她明顯感覺到陸沉淵身體緊繃。
他整個人像一塊滾燙的炭。
“陸沉淵,你怎麼那麼兇?人家的手被你抓得好痛。”葉知柚帶着哭腔,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樣。
這招果然很管用,陸沉淵瞬間收斂戾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