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萬彩禮湊齊的第二天,舒楠按約定,來到訂婚酒店門口。
抬手準備開門,閨蜜沈念宜肆意張揚的聲音透過門縫溢出來。
“傅辰安,今天可是你和舒楠的訂婚宴,她費心費力攢了18萬彩禮,就等着你和她結婚呢。”
傅辰安不以爲意,“訂婚急甚麼,她這麼恨嫁,自己上趕着攢彩禮錢,還怕她跑了?”
沈念宜頑皮一笑,“一會她要是知道,你把彩禮錢都拿去給我買工作了,生我的氣怎麼辦?”
傅辰安拍了拍她的肩,“你是她最好的閨蜜,爲了這點事就跟你生氣,我就不娶了。”
沈念宜踮起腳尖,滿臉嗔怒的湊過來,“你敢不娶她,我咬你呀!”
“怕了,怕了,有你這樣的閨蜜,我可不敢不娶她。”傅辰安痛呼求饒,沈念宜這才滿意,笑嘻嘻的鬆口放過了他。
一串串笑聲穿破長空,在空蕩蕩的走廊迴盪。
舒楠整個人愣在原地,心中濁氣翻湧。
她省喫儉用攢了兩年的彩禮錢,竟被傅辰安花在了閨蜜沈念宜身上?
他們從大學時就在一起,到如今已經整整六年。
本來約好畢業後領證,可她媽媽非要十八萬彩禮,不然絕不同意倆人在一起。
傅辰安是單親家庭,母親身體不好,畢業後一直沒有穩定的工作。
爲了掙彩禮錢,他晚上兼職外賣出了意外,從那之後,舒楠便將彩禮錢攬在了自己身上。
……
衛生間的尷尬,並未緩解舒楠心裏的痛楚。
從酒店離開後,她直接回到出租屋。
推開沈念宜的房門,看着她桌上凌亂的化妝品,她稍愣片刻,全部捧起丟進門外垃圾桶。
沈念宜從畢業到現在,兩年沒有工作。
喫喫喝喝,化妝品衣服,包括這間出租屋,都是她在付錢。
即便如此,沈念宜用的化妝品必須是名牌,一套一千六百九,用完了就催她再買。
而她自己用的則是九十九一套的普通款。
以前,她被那句‘閨蜜對我最好’困住,爲她付出了那麼多。
以後,不會了。
做好這一切,她回到自己屋內,開始收拾東西。
她東西不多,一個行李箱已經足夠。
行李剛裝好,大門被推開。
傅辰安拎着一碗麪走進來,“舒楠,快出來喫飯,知道你喜歡面,特意給你買的炸醬麪。”
舒楠來到客廳,看着那碗發坨的面,清雅的臉上,無波無緒。
原來,他知道她喜歡吃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