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麗揚了揚手上的大金鐲,看向陳健的眼神滿是嫌棄。
“陳健,你現在就是個無業遊民。離開了你和陽陽這兩個累贅,我一定能過得更好。”
兒子陳陽緊緊抱住郭麗的腿,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媽媽,我會乖乖的,你不要走好嗎?”
郭麗扯開陳陽的手,狠狠推開。
“你這個討債鬼,跟你爸一樣沒用。”
“我現在的男朋友文輝,是三甲醫院的副主任,年薪百萬,我們明天就去領證。”
“我走了,以後沒甚麼事咱們不要再聯繫。”
郭麗頭也不回地下了樓。
陳健捏着拳頭,恨不得衝上去給這個女人一巴掌。
可最後,他生生忍住了。
在這個笑貧不笑娼的社會,沒有錢,就是原罪。
關上門,把哭得眼睛紅腫的陽陽摟進懷裏,輕聲安撫。
過了半晌,孩子終於止住了哭泣。
他睜着大眼睛問:“爸爸,媽媽真的不要我們了嗎?”
……
陳健站起身,走到廚房打開了冰箱。
拿出一個西紅柿和兩個雞蛋。
他熟練地起鍋燒水,給自己煮了一碗熱氣騰騰的西紅柿雞蛋麪,簡單解決了午餐。
有了這個神奇的【每週情報系統】,他還找甚麼朝九晚五的工作?
等那部價值一萬元的水果手機寄到,他就直接掛在閒魚上賣掉換成現金。
然後再去租一輛新能源車跑網約車。
雖然系統給力,但天天在家裏躺着,人遲早會廢掉。
跑跑網約車,時間自由,既能找點事幹,又能方便接送兒子陳陽上下學。
陳健定好下午兩點半的鬧鐘,躺在沙發上,睡了個午覺。
“叮鈴鈴——”
鬧鐘響起,陳健一骨碌爬起來,簡單洗了把臉就出了門。
當陳健趕到安安幼兒園時,大門口已經圍滿了家長。
疫情以前,這家幼兒園的學位還要找各種關係才能進來。
現在生育率一年比一年低,幼兒園之間的競爭也變得異常激烈。
隔着三條馬路的另一家幼兒園,因爲伙食太差,招不滿孩子,上半年直接關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