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求你轉過去可以嗎?”
“等我洗乾淨了,找個沒人的地方,我...我再......?”
土坯房內,煤油燈昏暗。
女人顫抖的聲音傳來,陳超猛地睜開眼,額頭暴汗。
木桶內,一個漂亮的女人藏在水中,雙手死死捂着胸口,羞憤交加。
“我...不是死了嗎?”
“怎麼又夢到這個場景了....”
陳超瞪大雙眼,直犯嘀咕。
桶裏的女人感受着那道直勾勾的目光,厭惡至極。
她年輕、身材豐腴,可爹孃死得早,在家中又重男輕女,根本沒個依靠。
如今被陳超這個二流子盯上,她也想喊,可就怕這事兒傳出去,她名聲臭了,到時每晚都有男人來爬她的牀,這個家就更容不下她了。
不僅如此,恐怕連帶着她死去的爹孃也要捱罵,不得安寧。
所以,爲了能讓陳超儘快離開,她不得不妥協。
“春...春梅姐...”
陳超看着桶裏面如死灰,毫不反抗的水嫩女人,卻沒有半分慾望,反倒是心痛得要命!
……
“不成!”
老爺子將煙鍋子在地上磕了磕,毫不留情說道:“你小子平時太渾了,槍給你保不準要出事。”
“爺,我這沒槍怎麼進山打獵啊?”
陳超嘟囔一聲,心裏卻清楚。
老爺子嘴上這麼說,實際上卻是怕自己拿着槍就鑽到深山去了,有危險。
可他還想爭取一下,畢竟要是有槍在手,憑着二十多年深山逃亡的經歷,還不是如虎添翼?
“進山的事兒過段時間再說。”
“可是...”
見老爺子一臉嚴肅,陳超嘆了口氣沒再多說,轉身往裏走。
可即便如此,老爺子還是不放心叮囑道:“你沒進過山,打獵不是那麼容易的事兒,你消停點,等哪天得空了,我帶你在外圍轉轉,要是擅自進山,看我不收拾你!”
這年頭,山裏豺狼虎豹都有,一不小心就是死在山裏。
這孫兒是個二流子不假,可也是他們老王家的人啊!
“知道了!”
陳超隨口應了一身,並未當回事。
“哥,你咋回來這麼早?有沒有弄到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