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瀰漫,海城蒂斯酒店。
蘇韻喬喘着粗氣走在走廊上,身體虛軟無力,與房間不過幾步距離,卻好似千里。
該死!千防萬防,居然沒有防到蘇家人會給她下軟骨散,企圖將她送到沈宴的牀上!
咬着牙,蘇韻喬艱難的找到房間,推開門直接癱軟倒地,再也提不起半分力氣。
滴答。
還未等她爬上牀,門鎖解開的聲音忽然傳來。
蘇韻喬詫異的抬眸看去,赫然看到一個長相俊逸的男人,紅着臉,喘着粗氣,雙眸迷離的站在門口。
他是——沈宴?!
蘇韻喬一眼認出他的身份,眼底浮現出一抹震驚:“你……”怎麼在這裏?
沈宴居高臨下的睨着蘇韻喬,煩躁的扯了扯領帶:“準備的倒是齊全,說,誰派你來的?”
眸光陰鷙,沈宴低沉的語氣夾雜着寒涼,冷冽氣息令人喘不過氣。
蘇韻喬蹙了蹙眉,莫名覺得好笑,看來她這位‘老公’並沒有認出眼前人,便是他隱婚了三年的妻子。
不過想來也是,就連他們的結婚證都是助理辦理的,結婚三年,一面都沒見過。
要不是她看過太多的雜誌和報紙,怕是也會認不出來自己的丈夫。
但是……
……
林清驚呼一聲,趕忙找出速效救心丸,雙手顫抖的喂進沈宴嘴裏。
苦澀的藥味在嘴裏瀰漫,半晌,沈宴才恢復了一些。
“沈總,您沒事吧?”
沈宴難掩怒意,低聲怒喝:“去查,我要知道昨晚那個該死的女人到底是誰!”
“是,我知道了。”
林清不敢耽擱,匆匆去調查酒店的監控。
…
蘇家別墅。
蘇韻喬剛剛走到門口,就聽到屋內傳來的聲音:
“爸爸,你真的把蘇韻喬送到了沈宴的牀上?那不是太便宜她了?”
“沒辦法,沈家跟蘇家的合約,就是三年內要個孩子,眼看着婚約到期,再沒有孩子,合作就白費了。”
“不公平,她蘇韻喬到底哪裏好?憑甚麼沈老爺子一眼就看中了她?如果不是她,現在嫁給沈宴的就是我了。”
“我的傻閨女,你還沒發現,沈家只是要個孩子,至於是誰生的,根本不重要,爸媽怎麼捨得讓你去做別人的生育機器?”
“嘿嘿,我就知道媽媽和爸爸最疼我了……”
屋內傳來的噁心話語,令蘇韻喬臉色愈發冷冽。
……
翌日清晨,海城A大。
蘇韻喬抱着一份文件,朝着教學樓的方向走去。
昨晚輔導員就打來電話,要她務必整理好本學期的實習名單,今早給校長送去。
若非這樣,她怕是現在還不想下牀。
也不知道沈宴到底被下了多重的藥,明明她昨天從蘇家回來以後便躺着休息,可是直到現在還有些不舒服……
練武都沒有這麼累過!
忍不住打了個哈欠,蘇韻喬耳邊卻傳來了教導主任的聲音:
“蘇同學?”
下意識回過頭,卻在看到某個人的瞬間僵在原地,哈欠愣是打到一半被憋了回去!
他怎麼在這裏!?
蘇韻喬不敢置信的看着教導主任身邊的男人,心中突然有些慌亂。
該死!監控不是被她刪了嗎?他不應該知道是她纔對啊!
“蘇同學,還真是你啊,你這是要去校長室?”教導主任沒有注意到她的反常,看到她手裏的文件,便兀自猜測着。
“……嗯。”
蘇韻喬頓了頓,努力平復着緊張的心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