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的男發小最喜歡在女友面前翻她給我的付款記錄。
一次在燒烤攤上,他把我的外賣訂單截圖丟到羣裏:
"一杯三十八的奶茶,一份五十六的蛋糕,你自己捨得點這些?"
"還不是花女人的錢花習慣了。"
我當場調出所有AA記錄給別人看,她嘆了口氣:
"你跟秉文計較甚麼,他也是怕我喫虧。"
後來周秉文在同學聚會上直接敬酒:
"祝咱們蓁蓁早日找個門當戶對的。"
他說這話時看着我笑,滿桌人都低頭扒飯不接茬。
沈蓁蓁舉起杯子碰了一下,沒有反駁。
那頓飯我喫到一半就走了,當晚我就簽了調令離開。
直到五年後我回國,就在自家商場裏意外碰見了他們。
現在周秉文穿着考究的定製西裝,發現我之後揚了揚眉毛:
"好久不見啊,在外面攀上哪家千金了?"
沈蓁蓁眼底帶着高高在上的施捨:
……
次日上午,濱江地塊施工現場。
江風裹着細沙吹過,有些刺骨。
我穿着黑色風衣,戴着安全帽,由徐婉如陪同着走在泥濘的工地上。
不遠處,一羣人正圍着一張圖紙指指點點。
人羣中心,周秉文穿着剪裁得體的定製西裝,在一羣戴着安全帽的高管們中間格外顯眼。
沈蓁蓁就站在他身側,替他擋着江風。
“這裏的地基情況比較複雜,需要重新評估。”
周秉文指着圖紙,聲音沉穩,儼然一副青年才俊的做派。
沈蓁蓁看着他的側臉,眼神讚賞。
“你做事總是這麼周全。這次長豐地產如果能拿下濱江項目,你功不可沒。”
我冷眼看着這一幕。
腳下的泥濘,忽然讓我想起五年前那個雨夜。
那天我高燒三十九度,一個人縮在出租屋的沙發上。
我給沈蓁蓁打電話,求她回來帶我去醫院。
她在電話那頭很不耐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