鑼鼓喧天,鞭炮齊鳴,長長的車隊緩緩向易宏遠家裏駛去!
很快,車隊到達易宏遠的家門口,從中間的婚車上下來一個女人!
是的!
你沒有看錯,是下來一個女人!
穿着西服,打着領帶,手裏捧着一副鮮花。
就是算穿着男人的西服,也難掩女子的豔麗的特徵,柔軟的長髮隨飛舞,俏臉上一片冷漠,彷彿對所有事情都陌不關心,對於周圍人的指指點點完全不在意,舉步向易宏遠家走去。
“還真是奇事,一輩子只聽過男娶女嫁的,這還是頭一次見到女娶男嫁的!”
“你老小子就算了吧,你知道易老頭嫁兒子,能從當中得到好處嗎?”
“要是換成你,你也會把兒子給嫁了!”
周圍的街坊鄰居議論紛紛,對車隊以及那個女人指指點點。
易宏遠在家裏聽着外面的鞭炮聲,還有別人的議論聲,雙拳緊握,指甲都深深的陷在掌心之中。
從來只有男娶女嫁,今天易宏遠算是開了先例,女娶男嫁!
易宏遠從來沒有覺得自已會有這麼一天,雖然他的家境並不是很好,但也算是過得去吧,能喫飽穿暖。
只是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
易宏遠從小喪母,是他父親又當爹又當媽,一把屎一把尿的把易宏遠給拉扯到,還沒享清福,易宏遠的父親心臟病發,突然暈倒在地,被送到醫院之後,醫生告訴易宏遠,他父親的病很重,除非進行心臟移植。
……
“滾回去!”
何芷君看了一眼易宏遠,然後對何應堂以一種命令的口氣說道。
何應堂低着頭灰溜溜的離開了,連接下來的婚宴也不參加了。
“你先回去,沒事不要出來!”
何芷君轉頭對易宏遠說道。
易宏遠沒有說話,只是淡淡的點了點頭,轉身走入婚房之中。
來到婚房之中,易宏遠覺得自已的腦子昏昏沉沉,像是灌了鉛一樣難受,倒頭就睡。
易宏遠做夢了!
在夢裏易宏遠完全變成了另外一個人,從這個人出生,到被師父領進山門,習武,修道,學醫,易宏遠都能清晰的感覺到。
易宏遠不知道自已夢裏的這個人活了多久,反正就是很長時間。
到最後夢中這個人渡劫飛昇,被雷劈落,臨死之前向易宏元看了一眼,這一眼讓易宏遠心裏有點發毛,好像這個人知道他的存在一樣。
“呼!”
易宏遠一下子坐了起來,混身大汗,大口大口踹着氣。
在牀上坐了一會兒,易宏遠感覺自已身上黏糊糊的,好像很長時間沒有洗澡一樣,散發着一種怪味,易宏遠抬起手臂聞了一下,差點沒把自已給燻暈過去。
易宏遠急忙從牀上跳了下來,跑到洗手間,給自已衝了一個澡。
……
易宏遠不知道該如何解釋了!
總不能說自已爲了給自已父親治病,把自已給嫁了吧,這話他也說不出口啊。
但是自已家門口貼着大紅的喜字,他也沒有辦法解釋啊!
“宏遠,你結婚了?”
易父轉頭看着易宏遠問道。
“嗯!”
易宏遠低着頭,輕輕嗯了一聲,不敢告訴父親實話。
“好,好!”
易父顯得有點激動,自已這個家境,兒子能結婚,也算是祖墳上冒清煙了:“你媳婦呢,我這個做父親的,怎麼說也得見見她吧。”
“爸,她不在這裏,在她家呢!”
易宏遠只好說道。
“哦!這樣啊!”
聽到易宏遠的話,易父倒也沒有再說甚麼,畢竟自已家的環境太差了。
“嗡,嗡,嗡!”
正當易宏遠扶着父親走進房子的時候,遠方忽然傳來強烈的發動機聲,幾輛高級跑車停在了易宏完的眼前,何應堂從車上下來,跟着他從車上下來的還有幾個人高馬大的壯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