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確診懷孕的那天,謝霽川的白月光離婚了。
得知消息的第一時間,他推掉了所有會議,將一張嶄新的身份證和銀行卡推到了我面前。
“霏霏,當年你被父母下了藥送到我的房間,我沒有把你推出去,而是接納了你。”
“但我的心裏始終忘不掉芷凝。”
“過幾天我會讓人送你去醫院,路上會有一場車輛爆炸的意外,也會有安排好的記者拍下畫面。”
“不過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受傷,那只是做給外界看的。”
“等葬禮過後,你就可以用這個新的身份回到你心上人顧珏的身邊,這張卡里的錢足夠你過完下半輩子。”
我護在小腹上的手微微一顫,啞聲問:
“我可以和你離婚,也可以發聲明說我們感情破裂,爲甚麼……”
謝霽川修長的指尖夾着煙,他的目光透過繚繞的煙霧看向我,輕輕一嘆。
“芷凝本來就因爲上一段婚姻失敗敏感,你如果在這個關頭和我離婚,她會認爲我們離婚是因爲她。”
“我不想看她因爲這點小事多想。”
說着,他滅了煙,乾燥溫暖的掌心覆了上來。
“霏霏,這三年你幫我擋了不少麻煩……就當再幫我最後一次,好麼?”
我看着那張嶄新的身份證,眼眶一陣陣地發澀。
……
第二天謝霽川來找我的時候,身邊還跟着顧珏。
我知道他們是已經商討好了我的去處。
顧珏的目光落在我臉上,停了一瞬,又移開了。
他走過來,從西裝內袋裏掏出一張名片,遞到我面前。
“霏霏,當年的事情我不怪你了,但是錯過就是錯過了。”
“這是我的名片,你以後如果遇到甚麼難處,可以打這個電話。”
我看着他修長的手指,沒有立刻接。
顧珏似乎怕我誤會,又補了一句:“力所能及的範圍內,我都會幫你。”
我懂他的意思。
他怕我放不下過去,怕我誤會他還念着舊情,所以把話說得清清楚楚。
所以我接了過來,對着他扯了扯嘴角。
“謝謝顧總。”
我抬起頭,直視着他的眼睛。
“祝你和你的未婚妻,新婚快樂,白頭偕老。”
顧珏的手微微一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