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手握三十萬邊軍,皇帝爲了穩住軍心,被迫把皇后的位置給了我。
從此之後,當今天子便和貴妃癡迷於你追我逃的把戲。
立我爲後時,柳如煙翻Q逃出皇宮。
蕭景珩當場掀了祭臺,調動三千禁軍出城搜尋,留我一人穿着沉重的喜服跪在冷風中。
我懷有身孕胎象不穩,柳如煙跑到護城河邊鬧跳河。
蕭景珩一把拽走正在爲我施針的太醫,害我活活流掉了唯一的孩子。
兩人愛得你死我活。
直到皇家秋獮那年,柳如煙見蕭景珩多看了我一眼,當場喫醋,割斷馬上繮繩瘋了一樣衝進深林。
蕭景珩瞬間紅了眼。
爲了引開林中猛獸,竟一劍刺穿我的小腿,將我踹下馬車去喂虎:
“要不是你爹逼宮,這後位本該是如煙的,今日你合該爲她擋災!”
那一夜,他們在野外解開誤會,癡纏到天明。
而我被林中的惡虎撕扯得血肉模糊,直到被一隻北境雪狼救下,叼回了王庭。
十年後,我統帥漠北狼騎與三十萬鐵騎,破關直入。
皇城破的那一天,一份降書遞到了我面前。
……
我坐在王座上,聽得想笑,小腹卻隱隱作痛。
原來蕭景珩不是不會做父親。
當年我小產大出血,死死拉着他的龍袍求他救救孩子,他卻嫌髒一腳將我踹開:
“不過是個沒成形的*障,流了就流了。”
“如煙吹了冷風,朕沒空管你!”
我的孩子化成了一灘血水,柳如煙的女兒卻被他捧在手心裏怕摔了。
這時,蕭明珠從他懷裏探出頭,大着膽子看向我。
“你就是那個惡毒的女狼主?”
“我父皇是天底下最好的人,你憑甚麼撕他的降書,快給我父皇道歉!”
她抬手指向我。
我一眼就看見,她白嫩的手腕上,戴着一隻通體血紅的古玉鐲。
那是我早逝的孃親留給我的唯一遺物。
當年我懷胎五月,滿心歡喜地將這隻傳家玉鐲收在襁褓裏,想着等孩子出生後親手給她戴上,保她一世平安。
如今我孃的遺物竟戴在仇人的女兒手上。
我沒有廢話,直接對身側的親衛抬了抬下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