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監拿文件砸我臉,在早會上罵了我一個小時:“準點下班,簡直是公司毒瘤!”
轉頭,他把轉正名額給了實習生,她把滾燙的咖啡潑在我腿上。
我把兩人在茶水間親熱的監控剪成鬼畜,發到公司大羣。
第二天HR說:“你被優化了,N+1沒有。”
我打開直播,把三年來的加班記錄和造假證據翻給網友看。
熱搜爆了。我摸着手裏的真老闆印章,笑了:“先準備好坐牢,再談。”
總監拿文件砸我臉,在早會上罵了我一個小時:“準點下班,簡直是公司毒瘤!”
轉頭,他把轉正名額給了實習生,她把滾燙的咖啡潑在我腿上。
我把兩人在茶水間親熱的監控剪成鬼畜,發到公司大羣。
第二天HR說:“你被優化了,N+1沒有。”
我打開直播,把三年來的加班記錄和造假Z據翻給網友看。
熱搜爆了。我摸着手裏的真老闆印章,笑了:“先準備好坐牢,再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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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悅,你瞎了嗎?薇薇的裙子可是香奈兒高定,你賠得起嗎!”
陳鋒的咆哮聲在開敞的辦公區裏迴盪。
我低頭看着自己大腿上還在冒着熱氣的褐色液體。
滾燙的黑咖啡徹底洇透了我的西裝褲。
布料緊緊貼在皮膚上。
大腿處傳來陣陣鑽心的刺痛。
白薇薇躲在陳鋒身後。
她手裏還捏着那個空掉的星巴克紙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