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永昌侯被佞臣陷害通敵後,全府入獄。
只有我的父親大司馬願意幫永昌侯府洗清冤屈。
沉冤得雪那日顧承燁請皇上賜婚,並向我許諾婚後絕無異生子。
婚後我卻被診斷出寒石症,此生難有孕。
族親和婆母逼着顧承燁納妾,他卻來寬慰我。
“只有你生的孩子才能繼承我的爵位。”
“你若無子,這爵位便還給朝廷。”
爲此我心中難安。
爲了有孕,我日日吃藥,不顧疼痛推宮換血。
十月後我生下男胎,孩子卻當場暴斃而死。
顧承燁只得順從婆母安排娶了平妻,
我鬱鬱而終,臨終前那平妻蘇婉茹撫着肚子在我牀頭輕笑。
“侯爺從未想讓你生下孩子,你的寒石症也是因爲醫士在你飲食中下了藥。”
“可你竟非要強行有孕,可怪不得旁人。”
……
2
在場的人愣了愣,
不少朝臣都點了點頭。
“顧侯此舉確實不妥,流言從口出,姑娘家的名聲可是大事。”
“兩家不曾定親,也沒有下過聘,求親被拒當衆就要毀人清譽不是君子所爲。”
我低着頭,餘光瞥見顧承燁眼神晦暗不明。
皇帝面色有些沉。
“顧卿今日所言卻有不妥,沈司馬之女既心有所屬,日後你另尋良緣便是。”
可這時卻有人走上前,一臉大義凜然。
“陛下,臣女曾和一行貴女數次看見侯爺和沈小姐前往城郊的馬球場會面,兩人如膠似漆。”
“可如今沈小姐卻說自己早有婚約,與顧侯不曾許下約定,這難道不算欺君嗎?”
這話一出,方纔還爲我說話的朝臣臉色都變了。
皇上眸色一沉。
“沈清,她說的話可是真的?”
我指尖嵌進掌心,冷眼看向蘇婉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