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墨,你怎麼又喫這方便米飯啊,這東西我放樓下,流浪狗路過都要呸一聲。”
“你懂甚麼?你喫的時候忘記米飯原來的味道,用味蕾去細細品味,越喫越香的好吧。”
方墨沒有理會同事老羅,趴在桌子上大口大口的往嘴裏扒。
彷彿這網上購買的五塊錢七盒的方便米飯是甚麼難得的珍饈美味。
老羅無奈的搖了搖頭。
“好了,方墨,我跟你說兩件事。”
“第一件事,我要回老家發展了,實習醫生事多錢少,反正我是受不了了。”
“第二件事,我剛纔聽同學說華振鑫今天和趙芳玲在新悅大酒店訂婚。”
說完老羅扭頭開始準備收拾行李。
方墨楞楞一下,閉着眼把嘴裏一大口飯噎了下去。
隨後臉上不屑的笑了起來。
“老羅,你這個狗東西,編排我你也長點心,芳玲和我在一起五年了,我倆是情比金堅。再說,華振鑫花花公子一個,芳玲怎麼可能看上他。”
“方墨!情比金堅,但是你有金嗎?華振鑫花花公子沒錯,但是他比你有錢!有你上一輩子班都攢不到的錢!”
“我本來不想跟你說的?可是我真的爲你不值!每個月你實習工資纔多少?”
“你自己喫飯都快成問題了,新上市的水果手機,一萬多,就因爲她跟你說想要,你每天這麼累下班還去送外賣攢錢。我問你,芳玲送過你甚麼東西?我再問你,你感覺芳玲愛過你嗎?”
……
而方墨卻在遠處的人羣中央看見了芳玲。
而芳玲的旁邊正是華振鑫。
此時芳玲挽着華振鑫的胳膊,兩人親暱的動作。
要說兩人沒有關係,老羅喂的流浪狗都不信。
真的,一切都是真的。
方墨感覺自己心臟砰砰砰的越跳越快,兩眼發黑。
不知道是憤怒芳玲對誓言的背叛。
還是難以接受這一切都是真的?
芳玲,此時也看見了方墨。
眼眸中閃過一絲意外和慌亂,不過很快雙目中只剩下冷漠,厭惡和決絕。
芳玲旁邊的男人也看見了方墨,眼神中閃過一絲狠戾,之後卻鑽成了戲謔。
華振鑫拉着趙芳玲走向方墨。
“哈哈,我當是誰呢?原來是我們班的大才子方墨啊!你也是來祝賀我和芳玲的嗎?”
“芳玲,這是怎麼回事?是不是華振鑫脅迫你了!你有甚麼苦衷告訴我,我給你做主!”
方墨站在趙芳玲面前,憤怒的說到。
……
方墨可以忍受來自的別人的羞辱。
但是方墨忍受不了芳玲的羞辱。
“芳玲,我們五年的感情難道到最後甚麼都不剩了嗎?如果你一開始就要追求榮華富貴,那你當初爲甚麼要招惹我?現在我離不開你了,你卻一聲不吭的直接踹了我?那你告訴我,你當初爲甚麼要找我!”
方墨大聲質問芳玲。
不過芳玲卻是一聲冷笑,來到方墨耳邊,用極小的聲音說道:“養只你這麼帥的舔狗,難道不是件很有面子的事嗎?”
“對了,再告訴你一句,我每次跟你說在外面有事的時候,其實都是在和華少共度良宵。”
華振鑫一把攔過趙芳玲,狠狠的捏了趙芳玲翹臀。
“方墨,摸過嗎?你是不知道芳玲牀上功夫有多好,屁股有多翹。特別那一聲聲老公,銷魂啊。”
“對了,你就一隻狗,一隻只配搖尾憐祈的舔狗,恐怕只能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幻想一下咯。”
這句話在場的人都聽見了,而趙芳玲的父母卻充耳不聞,臉上甚至掛着得意的笑。
“畜生,我S了你!”
方墨一巴掌對着華振鑫的臉呼去,卻被他一個閃身躲過。
原本圍在方墨身旁的保安見方墨動手了,一棍子對着方墨腦袋砸去,頓時血花四濺。
方墨只感覺整個腦袋昏昏沉沉的,獻血順着額頭不注的往下淌。
而華振鑫站在一旁哈哈大笑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