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該喝藥了。"
一名宮女端着藥碗來到榻前,俯下身來,將藥碗遞到趙諶嘴邊。
她約莫十七八歲,容貌清麗,眉目如畫。一身淡青色宮裝,衣衫蓬鬆,繫帶鬆鬆垮垮。
俯身之際,領口大開,大片雪白毫無遮掩地映入趙諶眼簾。
嫩肉顫顫,溝壑若隱若現,一股淡淡的體香撲面而來。
趙諶靠在榻上,目光從她領口掃過。
眼前這個少女俯身喂藥時那青澀與嫵媚並存的姿態,確實讓人心頭一癢。
若是太平盛世,倒也不妨收了她。
但此刻——
"出去,讓本宮一個人靜靜。"
宮女一愣,領口隨着她的動作又是一陣晃動。
她眼底閃過一絲失落,低着頭退了出去。
趙諶長長嘆了一口氣。
穿越第二天,他終於認清現實——自己成了大宋太子趙諶。
就是靖康之恥那個倒黴蛋,傳說被金人閹割後虐S的那個。
……
趙諶道:“母后就說父皇如今落於敵手,兒臣年幼不能主事,但朝廷不能一日無主,需要從他們五位宰相之中挑選一名攝政大臣,以那五個老狐狸的德性,肯定都想當這個攝政大臣,必會爲此爭論不休。”
皇后眼睛一亮,心想兒子肯定是太宗託夢了,否則不可能想到如此妙策。
旁邊老太監鄭立果已經搶在皇后前面,一臉驚喜的說道:“娘娘和太子殿下放心,有了太子殿下這句話,老奴再配合其他手段,讓五位宰相在皇宮中待上一天絕無問題。”
皇后卻搖了搖頭道:“鄭立果,你帶宮中一百侍衛高手護着太子出宮行事,有了皇兒剛纔所授妙計,將那五個老狐狸困在宮中一天,本宮還是能夠做到的,再說真到了困不住的時候,本宮就算撕破了臉面,也要將他們強行留在宮中一天。”
頓了一下,皇后又有些擔心說道:“皇兒,汴京城中幾個掌兵大將大多都是那五個老狐狸的心腹嫡系,皇兒準備先去見誰。”
趙諶之前已經深入思考過,立刻道:“自然是要先去見南道總管張叔夜父子,只要有了他們的支持,以兒臣儲君身份,又沒有五位宰相出來搗亂,控制城中大軍之事便大有可爲。”
不管是前世所知歷史一些記載,還是這一世的記憶,趙諶都知道,這一次是金兵第二次圍攻汴京城了。
而與第一次圍城相比,第二次金兵南下以來的過程,說起來能夠把一些人氣爆炸,簡直就是宋國君臣自己在各種作死。
就近期來說,金兵圍攻汴京城之後,宋欽宗自己缺乏主見,被宰相何慄、孫傅、馮澥、唐恪、耿南仲五人左右,而這五人一邊迷信妖人郭京的六甲神兵,一邊忽悠宋欽宗親自出城和金兵求和,自以爲雙料保險,卻不知是作死之道。
六甲神兵自不用說,簡直是荒唐之極,宋欽宗出城議和之事更是愚蠢無比。
自古以來,兩國開戰,本來“斬首行動”就是效率最高、成本最低、且帶來戰果最豐富的一種戰法。
而大宋這邊還主動將自家皇帝送到對方大營之中,這人頭送的簡直無敵了。
再往遠了說,去年第一次金兵南下,只有金國大將完顏宗望的金國東路軍參與圍攻汴京。完顏宗翰的金國西路軍在久攻不下的太原城被絆住。
且大宋朝廷定下了死戰之策,當時北宋一朝最後一位名相李綱被任命爲主帥,再加上外有種師道率大宋最精銳的軍隊——十萬西軍順利趕到汴京,將金兵死死擋住,雙方互有死傷。
最後在主和派的極力推動之下,金軍脅宋以康王趙構、太宰張邦昌爲人質,割讓太原、中山、河間(今屬河北)三鎮給金國,金兵才退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