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語:
我最信任的助理背叛了我,夥同惡人綁架我弟弟。
我連夜去救弟弟,他暗中跟蹤我,企圖置我於死地。
我用盡心思,終於把他甩開。
沒想到,這卻讓我陷入更危險的境地。
一個隱藏多年的真相,也緩緩浮出了水面。
1.
我叫林晏,是中緬邊境企業林海集團的女總裁。我擁有做預知夢的能力——我能夠通過一個經常做的噩夢,預知現實中的危險。
在這個夢裏,天色昏沉,雷雨交加,我乘坐一輛小轎車,行駛在一條似曾相識的邊境公路上。每次行駛時,都有另一輛車緊緊跟在我的車後方。走到一個特定的位置時,後車和我乘坐的車發生了碰撞,隨後我的夢就斷片了。
這個夢最詭異的地方就在後車司機身上——幾乎每次都是不同的人坐在那個位置,但假如我認出後車司機是我現實中見過的某個人,過一段時間,這個人必定會出問題。
有一次我夢到後車司機是我們集團倉庫管理員,不久後他泄露了集團庫存的重要機密;還有一次我夢到後車司機是第二天酒席上的合作商,我猶豫再三,推掉他次日的酒局,事後竟發現我的酒杯裏被暗中投了毒。
昨天晚上,這個夢又來了。
陰森恐怖的氛圍下,我小心翼翼地瞥着後車駕駛室,心想這次又會是怎樣的“開盲盒”結果。這次的後車司機高大魁梧,身材微胖,看清他的樣貌時,我瞬間僵住,直接從夢中驚醒,冷汗浸溼了牀單。
出現在後車司機位置上的人,叫劉柱兒,是我的貼身助理兼保鏢。
他已經跟了我七年!
……
2.
說到林曉,他是三天前主動前往緬北的,他去緬北的目的,是跟魏家談判和對接。
魏家雖說是黑惡勢力,但林海集團和魏家一直存在部分合作,基本都是遊走在監管邊緣的灰色產業。一週前,魏家找上門來,提出要和林海集團開展一個新合作項目——他們要以跨境貿易爲名,在邊境新建一條物流通道,項目投入資金將近一千萬元。
這個項目投入大,見效慢,即將建設的通道橫跨了大片罌粟種植區,風險係數極高。我不想接受這個合作項目,但二叔擔心一口回絕會得罪魏家。和集團主要元老商量後,我們決定投一小部分錢進去,算是給魏家一個交代,魏家最初很不滿,後面還是接受了。
就在這時候,林曉自告奮勇,希望集團派他前往魏家對接合作項目的後續事宜。
林曉比我小六歲,從小他一直是個驕橫跋扈的惡霸。中學時便帶頭髮動校園霸凌,留學期間數次逼迫二叔打錢。但自從去年回國,他彷彿變了一個人,積極學習業務,多次主動請纓承擔工作任務,日常口碑也開始直線上升。
這次和魏家的對接,是他自己極力爭取到的第一次獨當一面的好機會——沒想到魏家竟然將他綁架了。
下午兩點的時候,二叔先收到林曉被綁架的消息。推開我辦公室門時,他臉色白得像紙,手裏攥着手機,指節發青,語無倫次。
“晏晏......”,二叔的聲音顫抖着,“曉兒......曉兒出事了......”
二叔舉起手機,屏幕上是一條視頻消息,魏家家主魏老發來的。我點開播放鍵,看到林曉跪在一個灰暗的房間中央,雙手被反綁在身後,嘴角佈滿灰塵,襯衫破了好幾個口子。一個戴着黑色頭套的男人站在他身後,手裏握着一把SQ,槍口抵着林曉的後腦勺。
視頻只有十五秒。從頭到尾,林曉只說了一句話:“爸,姐,救救我......”
“甚麼時候收到的?”我問。
“剛剛......就剛剛,他還給我還發了文字。”二叔手忙腳亂地翻着手機,遞給我看。
“林二爺,你兒子現在在我們手上,想讓他活着回去,就按我們的要求做。你讓你侄女——林海集團總裁林晏親自帶兩百萬現金,一天之內送到緬北亨利集團酒店,不許報警,不許帶其他人。我們的人會盯着你。少一分錢,或者多一個人,你就等着收屍。”
我盯着那段文字,良久才反應過來。“所以林曉是談崩了嗎,還是說,魏家本來就謀劃綁架我們的人,談判對接只是一個幌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