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管局沒人看得起我:事故分析員,天天鼓搗羅盤銅針,寫《國道鍼灸治療方案》,被罵封建迷信發配檔案室。
直到13號國道盤山隧道化作黑洞,十輛大巴憑空消失,量子儀器集體爆表——我帶着九米純銅柱衝進暴雨:“這是地脈中風,得扎針。”
一針定申脈,二針通照海,三針借天雷劈開百會穴。
“啪!”
一本厚厚的報告被重重砸在我的臉上。
鋒利的A4紙邊緣劃破了我的眼角,幾滴血珠滲了出來。
“顧長安,你是不是瘋了?!”
張副局長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一個交管局事故分析員,在這寫甚麼《關於對城市快速路進行鍼灸治療的報告》?”
“給公路扎針灸?你當交管局是你家開的中藥鋪嗎!”
“搞封建迷信搞到警隊來了,你這是嚴重的政治錯誤!你不要前途,交管局還要臉!”
幾十頁的報告散落一地。
偌大的會議室裏死一般寂靜。
所有人都在看我,眼神像在看一個精神病。
我不急不惱,推了一下眼鏡。
“張局,現代狂暴基建已經嚴重堵塞了地脈。”
“公路也會‘中風’。”
“近期頻發的詭異車禍根本不是意外,那是大地經絡鬱結導致的規則異常。”
……
我一把扯過桌上的便籤紙。
飛速寫下兩行字。
遞到吳局長面前。
“三臺重型液壓打樁機。”
“三根九米長的純銅柱,直徑不能低於半米,必須用陽銅!”
王教授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跳起來。
“荒唐!簡直荒唐!”
“你以爲這是在蓋樓嗎?打樁能救人?”
“吳局,你不能聽這個瘋子的!”
吳局長猛地站起來,雙手重重拍在桌面上,震得茶杯直跳。
他掃視全場,眼神如刀。
“按他說的做!”
“今晚誰敢阻攔顧長安,我拿烏紗帽跟他拼!”
一道道最高級別的指令從指揮中心發出。
全城警力瞬間調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