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雲大廈大門口,夏凡擺了個地攤,在那裏叫賣。
“金鳳丸!金鳳丸!不要9999,不要6666,只要八百塊!最後一瓶金鳳丸,跳樓大甩賣,只要八百塊!”
一個穿着OL套裙的漂亮女人,捂着肚子走了出來,她是海雲拍賣的評估師宋惜。
見到此女,夏凡頓時便兩眼放光。
“小姐姐,一看你這臉色,就知道是氣血不暢,內分泌不調!每個月的這幾天,你都特別痛吧?瞧瞧你這,都痛得直不起腰了。我這小葫蘆裏裝着九顆金鳳丸,一日一顆,連服九天。保管你從此以後,每個月的那幾天,非但不會再有半點兒疼痛,還生龍活虎,抓得了小三,打得過流氓!”
宋惜柳眉倒豎,眼神一凌,嘶聲吼道:“你就是個流氓!趕緊收了你的破攤給我滾!要不然,我可叫保安了!”
“小姐姐你別這麼兇嘛!我這擺的不是攤,我這是在懸壺濟世,是要爲小姐姐你解決每月那幾天的煩惱。”
夏凡打開葫蘆塞子,倒了一顆藥丸出來,繼續自吹自擂的介紹。
“我這金鳳丸用的是獨門祕方,是用九九八十一味名貴藥材,花了七七四十九天煉製而成。八百塊你買不了喫虧,買不了上當。只需一個療程,保你終身無恙,生的孩子,那是白白又胖胖。”
好聲好氣的勸他走,這貨不聽,居然還在跟自己耍嘴皮子?肚子本就痛得難受的宋惜,直接氣炸了!
“保安!快來把這臭流氓給我轟走!”
見保安真來了,夏凡趕緊收了攤,撒丫子開跑。
“不買我的金鳳丸,還叫保安轟我走?這次你要痛十天!下次你得痛半個月!痛不死你!半年之內不治好,你連孩子都生不出來。”
宋惜氣得咬牙切齒,恨不得將那混賬的狗嘴撕得稀爛!
夏凡不是怕保安,是突然改了主意,不想讓二師姐蘇晴知道,他人已經到中海了。
……
宋惜卡白的鵝蛋臉大驚失色。
“你怎麼在這裏?”
女兒這一問,讓宋開福不禁想,莫非兩人已經見過面了?於是大喜過望,趕緊開口道:“夏凡是你的未婚夫,來見一見未來的岳父岳母,那是應該的嘛!”
“未婚夫?甚麼未婚夫?”
宋惜先是懵了一下,然後反應了過來,怒不可遏的指着夏凡的鼻子問:“爺爺十八年前給我立的那婚約,是你這個臭流氓?”
“小姐姐,我坐了一天一夜的火車,沒來得及洗澡,身上是有些臭,但我不是流氓啊!所以,你不能喊我臭流氓。我姓夏名凡,你可以叫我夏凡!也可以叫我凡哥!”
夏凡晃了晃手裏的那張百元大鈔,說:“你與我的婚約,剛纔我已經給退了。這一百塊,就是你媽給我的退婚憑證!婚約我已經退給了你家,就在茶几上!”
“你要退婚?”
“不退婚幹啥?把你這蠻不講理的母老虎娶回家過年啊?娶了你,日子還過不過了?”
夏凡的回答,讓宋惜簡直不敢相信。
一個臭流氓,居然嫌棄她?居然主動要退她的婚?
憑甚麼啊?
她可是女神,追她的男人猶如過江之鯽,都排到三環外去了。
一個臭流氓,大混蛋,有甚麼資格退她的婚?
她感覺自己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
“小玉,你看女兒都這樣了,讓夏賢侄試試吧?”
“媽,要不讓這臭流氓試試?”
宋惜這不是相信夏凡,她是痛得難受,病急亂投醫。
“把你那藥給我。”林小玉伸手道。
她纔不會讓這個鄉巴佬給女兒喂藥呢,那會髒了女兒的身子。還有,她得檢驗一下,夏凡拿出的藥丸,到底是用甚麼做的?
雖然她學的是西醫,但對中藥材還是有所涉獵的。在接過藥丸之後,林小玉放在鼻尖處一聞。
是一股香味?
但她聞不出來是甚麼藥材,於是對着夏凡問:“你用甚麼藥材搞的?”
“烏雞,三黃雞,白羽雞,反正用了一大堆雞,取了它們身上不同的部位。總之,這一顆金鳳丸,光是成本,至少要小一萬。”
真正的金鳳丸需要用九九八十一種雞,身上的八十一個部位,來進行煉製。
夏凡搞的這個是精簡版的,是偷的村東頭王大嬸家那養了五年的老母雞做的。
療效比真正的金鳳丸要差一點兒,但差不了多少。
用這精簡版的金鳳丸,宋惜這痛經的根是斷不了,但至少可以讓她恢復成普通女人的樣子。
經期正常,痛感能忍。
“用了一大堆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