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我真的沒有。”
紀冷初跪在地上,任憑冰冷的雨毫不留情地砸下來,蒼白的臉上不見一點兒血色。
“玷污趙可柔的那些人不是我安排的,我甚至都不知道她懷孕了,你爲甚麼就不信我?”紀冷初說着,想去拉麪前人的衣角,卻被嫌棄似的躲開,瘦弱的手就那麼停在了空中。
傅斯臣在雨中撐着傘,冷漠地看着她的狼狽,冷峻的臉上沒有一絲動容。
“你已經是傅太太了,可柔把你當最好的朋友,你還要對她下毒手。”傅斯臣冷眼看她,低沉的嗓音卻透着一股陰冷和嘲諷,“紀冷初,你就這麼愛我?”
傅斯臣的話讓紀冷初心底蔓出一絲苦澀。
紀冷初有多愛傅斯臣,全世界都知道。
“我真沒有害她,是趙可柔誣陷我......”
“夠了!”
傅斯臣臉上露出一絲不耐煩,蹲下身,兩指狠狠地掐着她的下巴。說的很慢,但每個字都狠狠地砸在她心上。
“可柔流產了,現在還躺在醫院沒睜眼,你最好祈禱她沒甚麼事。
不然我也會要了你的命。”
要了你的命......
呵。
紀冷初啊紀冷初,這就是你愛慘了的男人。
……
紀冷初到趙可柔的病房的時候,並沒有見到傅斯臣,只有趙可柔一個人看似虛弱的躺在病牀上。
“斯臣他人呢?”
趙可柔將紀冷初上下打量了一遍,眼神裏帶着得意:“怎麼?紀家大小姐怎麼淪落至此了?”
紀冷初強忍着憤怒,咬着牙:“我問你,他人呢?”
“紀冷初,你現在一定很生氣吧,我在豪華病房裏享受着你最愛的男人的照顧,而你現在卻無家可歸。”
紀冷初看着她,咬牙切齒:“趙可柔,陷害了我還能說出這種話,你真是不要臉。”
趙可柔對這個評價不在意地笑笑,又重新半躺回了病牀上。
“是我陷害你的又怎樣,反正我流產了是不爭的事實,就憑這個,我就能讓他對我永遠愧疚。
而你呢,在他眼中不過是一個因嫉妒不擇手段的毒婦。”
正當這個時候,趙可柔忽然變了副臉色。
一把將旁邊的氧氣面罩塞到紀冷初手裏,眉頭一皺作出痛苦的樣子,雙手還緊捂着胸口,楚楚可憐。
“冷初,我沒有怪過你,你爲甚麼還想置我於死地......”
傅斯臣一進門就看到紀冷初手裏拿着氧氣面罩,頓時面色一沉,厲聲吼道:“紀冷初你幹甚麼!”
事情發生的太快,紀冷初根本就來不及反應,直接愣在原地,看了眼手中的東西,又像燙手山芋似的直接扔在了地上。
“不是,我沒有......”
……
驀地,病房的門被打開。
傅斯臣看見紀冷初的身影,臉上立刻露出毫不掩飾的厭惡。
“紀冷初,你到底要不要臉,居然還呆在這?”
紀冷初深吸一口氣。
是啊!
她不要臉!
“傅斯臣,你放過我爸爸,我跟你離婚!”紀冷初說話的聲音都在顫抖。
“離婚?”
傅斯臣眯起眼睛,開始打量起面前這個人。
......
房門被踹開,一進屋,紀冷初就被粗暴的扔在地上。
紀冷初哆嗦着脣瓣,“你不是想要和趙可柔在一起麼?我們離婚,我成全你,你只要放過我爸爸就行,傅斯臣你現在這是甚麼意思?”
甚麼意思?
傅斯臣冷着一張臉,猶如鬼魅一般,走到紀冷初面前,慢慢俯下身子,居高臨下道:“因爲你沒有資格跟我提離婚!”
這個女人居然有膽子跟自己提離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