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啦……
江城市迎來了今年最強的一次強降水。
連綿的大雨,從中午一直下到午後,仍沒有要停的跡象。
江城大學門口,出租車已經一車難求。
不少出門沒帶傘的學生,躲在門口出售各種貨品的小商鋪內,等着家人來接。
一家美甲店的玻璃門從外面推開,進到店內一個男人。
一個看上去無比怪異的男人,以至於在正門口招呼進店客人的前臺小妹,都忘記了跟他打招呼。
現在正值一年中最熱的六七月份,雖然外面下着大雨,但也冷不到哪兒去,然而這個進店的男人,竟然穿着一件看上去讓人燥熱無比的綠色軍大衣!
“該不是進來個神經病吧……”前臺小妹,看着男人的裝扮,心裏打鼓道。
“請問,有沒有一位叫駱小凝的學生在你們店內美甲?我來接她回家。”
秦凡對旁人的目光,早已習以爲常,直接開口朝前臺小妹問道。
駱小凝,是秦凡的老婆徐婉的妹妹,從小抱養到家裏的,跟親妹妹無異。
今天徐婉有個股東大會,她身爲副總裁,抽不出身,只好讓閒在家裏無所事事的秦凡來接妹妹回家。
“您是……您是駱小凝小姐的甚麼人?”前臺小姐警惕地朝秦凡問道。
駱小凝是這家店內的至尊VIp客戶,她不得不謹慎,以免她被亂七八糟的人打擾到。
……
好燙……好痛!
七點一到,秦凡的胸口內彷彿被塞進了一個劇烈燃燒的小火爐。
身上的溫度也開始飆升,額頭上,臉上,瞬間被蒸騰出來的汗水佈滿,大汗淋漓。
他整個人,就像剛纔水裏撈出來的衣服一樣,身下的地板上瞬間出現一灘水。
一灘帶着腥臭味兒的黑水,據師傅計無常所說,這是體內的雜質。
緊接着,胸口的滾燙開始往下移,灼燒的感覺,就像一口吞下了一顆火種,但秦凡咬緊牙關,吭都沒吭一聲。
丈母孃和小姨子還在外面,要是她倆聽到動靜,進來壞了自己的好事,自己想哭都沒地兒哭去!
本來,秦凡想找一家高級點的旅館來突破,可惜,身上一分錢都沒有,只好冒險在家裏突破了。
炙熱,痛苦,黑暗,將秦凡吞噬,他再也承受不住,噗通一聲栽倒在地板上。
不知道過了多久……
秦凡緩緩睜開眼,在地上伸了個懶腰,這纔起來。
鼻子聞到一股燒焦的味道,秦凡低頭一瞧,看到自己身上的軍大衣,已經灼燒的發黑了,將大衣從身上脫下來,隨手扔到一旁的地上。
閉上眼,仔細感受自己身體的變化,秦凡感受到自己的丹田位置果然出現一團小火苗似的東西,這就是火蓮了。
同時,20多年的高燒也退了,秦凡此刻,感覺連呼吸都無比的舒暢。
突然,秦凡聽到外面的客廳響起一陣雜亂的腳步聲,抬頭看向房門的位置,秦凡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
……
聽到秦凡針鋒相對的話,客廳內的一幫人驚呆了。
“秦凡!馬上給陳洋道歉!”丈母孃安月容從震驚中回過神來,黑着臉說道。
大姑徐華也在一旁怒道:“一點教養都沒有的東西,我哥把你這種人招家裏,真是被鬼迷了心竅了!”
駱小凝靠在沙發上,目光在秦凡和陳洋身上來回流轉,一副喫瓜羣衆看好戲的神情。
她巴不得兩人起衝突,然後秦凡被狠狠打臉呢。
看秦凡喫癟,已經成爲她的一大興趣愛好。
陳洋,也就是金絲眼鏡男,剛從米國麻省理工留學回來繼承家業,標準的高富帥。
陳洋曾經追求過徐婉,駱小凝這個當妹妹的,自然知情。
如今,陳洋留學歸來捲土重來想要跟姐姐徐婉再續前緣,駱小凝還是比較看好他的,感覺從窩囊廢姐夫秦凡手裏搶走姐姐,一點難度也沒有。
要是讓自己選的話,絕對會毫不猶豫地選陳洋。
秦凡對兩人的指責無動於衷,對兩人明顯偏袒陳洋陳洋的行爲,很是不齒。
或許在兩人眼裏,自己這個女婿,侄女婿,纔是外人,而陳洋這個外人,反倒成了兩人維護的對象。
“呵呵……”陳洋笑了笑,起身從沙發上站起來,目光直視秦凡,學着秦凡說話的樣子,開口道,“我是陳洋,是來將婉兒解救出火海的男人。“
“陳洋,你別搭理他,你跟婉兒的事情,有阿姨給你們牽線搭橋,不會有任何意外。”大姑徐華也不避諱秦凡這個“持證上崗”的老公在場,當着他的面要幫別的男人撬他的老婆。
“陳洋啊,伯母也支持你,這個沒用的東西,當他不存在就好了。”丈母孃安月容撇了秦凡一眼,朝陳洋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