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滴。”
醫院一間特護病房裏,醫療儀器的聲音,急促的響着。
過道外,人頭攢動。
病房裏,醫院各路專家聚在一起,一臉焦急。
“陸老生命體質在下降,怕是隻在朝夕間了!”
“孫神醫呢,孫神醫來了嗎?”
“老夫來了。”
一衆醫生,將目光看向門外青衫老者,眼中盡是崇敬。
青衫老者走到病牀前,看着瘦骨嶙峋,臉色蒼白的老人。
他將手搭在脈搏處,眼神凝重。
陸家衆人屏息凝神,大氣都不敢喘一個,就看着孫嘉誠。
在衆人緊張的目光中,孫嘉誠嘆了一口氣。
“陸老壽元已盡,只在朝夕之間。”
孫嘉誠被譽爲醫道聖手,被他判了死刑的人,只能準備後事了。
陸家衆人聞言,一片哀聲。
……
陸謹言臉色一沉,對着林陽說道。
“我陸家的這些保鏢,可都不是喫素的!”
“住手!”
一聲大喝,讓陸謹言看了過去。
孫嘉誠看着他,沉着臉說道。
“混賬東西,林先生作爲陸老的救命恩人,你居然敢這樣對待他!“
身爲西南的醫道聖手,說話還是很有份量。
陸謹言也不敢頂撞孫嘉誠,只能說道。
“孫神醫,我沒有爲難他的意思,只是想讓他等到我父親醒過來!”
孫嘉誠臉色一沉,呵斥道。
“老夫可以用命擔保,陸老沒事了!”
看見孫嘉誠的臉色,陸謹言猶豫了一會,一揮手。
“放他走。”
林陽頭也沒回的便走了。
看見離去的林陽,陸玲瓏想要追出去道謝。
……
坐在駕駛室的趙飛燕,走下車來,黛眉微蹙,帶着些許慍怒。
“袁樹,這件事不要再說了!”
看着有些慍怒的趙飛燕,袁樹聳了聳肩。
“快到會議室吧,大家都等着你呢。”
走下車的趙飛燕,猶豫了一會說道。
“袁樹,我先上去了,林陽...回來了!”
趙飛燕走後,林陽走下車來。
兩人四目相對,良久,袁樹露出一個尷尬的一笑。
“好久不見,去二樓的咖啡廳坐坐?”
“好。”
來到二樓的咖啡廳坐下,袁樹喊了一杯咖啡後,看向林陽。
“給我來杯白開水就行。”
林陽的話,讓袁樹嘴角微微上揚。
眼前的人,終究不是當年的那個大少爺了,只能喝白開水了。
自己與他解除婚約,也是理所應當的,她對林陽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