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前夕,丈夫陸澤川爲救我出了車禍。
醒來後,他誰都不記得,偏偏只記得女助理林依依。
五年裏,陪他過生日的人是林依依,陪他過週年紀念日的人是林依依。
所有人都說。
“澤川爲了救你連命都不要,等他恢復記憶就好了。”
這一等,就是五年。
等到的卻是他爲林依依辦訂婚宴。
1
結婚前夕,丈夫陸澤川爲救我出了車禍。
醒來後,他誰都不記得,偏偏只記得女助理林依依。
五年裏,陪他過生日的人是林依依,陪他過週年紀念日的人是林依依。
所有人都說。
“澤川爲了救你連命都不要,等他恢復記憶就好了。”
這一等,就是五年。
等到的卻是他爲林依依辦訂婚宴。
我終於死心,只想要回我送給陸澤川的定情信物。
卻在門外聽見他的朋友笑問:
“你讓你老婆像個見不得光的情人一樣躲了五年,還沒玩夠?”
屋裏沉默片刻。
陸澤川接過林依依遞來的酒,笑了。
“當年她把依依趕出京市,這點懲罰怎麼夠?”
“等我把陸氏轉到依依名下,再恢復記憶。”
……
2
我剛到許氏,就在樓下遇到了陸澤川。
他掐着我的手,開口就是質問。
“許安然,你讓許家停了給陸氏的資金?”
“我知道你喜歡我,但你不能因爲喫依依的醋就把公司的事當兒戲!”
陸澤川扯着我就向樓上走去:“去跟你爸解釋。”
解釋你爲甚麼騙我五年嗎!
我甩開他的手,咬碎了牙才把衝到嘴邊的質問嚥了回去。
現在問了,只會讓他提前防備。
“陸澤川,沒甚麼可解釋的,這裏是許氏,不是你可以撒野的地方!”
我快步進了許氏。
陸澤川被保安攔在門外,只能離開。
公司裏,我在特助幫助下開始梳理自己曾牽線的客戶與項目。
這些業務,都是陸澤川“失憶”後我悄悄爲他牽線搭橋的。
那時,是爲了陸澤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