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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級打拐專家季晚音一生恪守職責。
從業五十年,她偵破無數案件,唯獨在親生兒子的失蹤案上犯了難。
五十年前,她的兒子遭仇家報復,從此杳無音信,人間蒸發。
季晚音把自己困在書房裏,反覆查看監控,不放過一絲蛛絲馬跡,卻找不到半點線索。
孟鶴年看着愧疚至深的妻子,強逼自己堅強起來。
他一日做三份工,在商場扮演小丑,賣S撐起整個家。
甚至因季晚音聽見兒子的名字應激自殘,他便只在深夜,抱着兒子的舊衣痛哭。
直到暮年,季晚音被邀請到節目組採訪。
女人頭髮花白,眉眼依舊明媚,端坐在椅子上,談起兒子失蹤案時。
她眸底動容,聲音啞了幾分,
“其實,兒子的失蹤是我一手策劃的。”
“在打拐行動中,同事爲救我,被仇家戳破胸膛身死,只留下一個丈夫。爲了贖罪,我把兒子送給了他。”
季晚音拿出一張照片。
畫面裏,男人穿着黑西裝,站在季晚音和兒子中間。
……
2
可兒子失蹤的這些天,季晚音收走了孟鶴年的手機,把他困在病房裏。
每晚,季晚音來看他,孟鶴年逼問她孩子在哪兒。
女人神情憔悴疲憊,無奈道,
“鶴年,我怎麼可能設計兒子失蹤?”
“我是港城最頂級的打拐專家,你信我,我會把兒子找回來,我們一家三口一定能團圓。”
季晚音字字懇切。
孟鶴年卻心下發寒。
上一世,他被瞞了一輩子,直到季晚音暮年,才說出把兒子送給了同事丈夫的真相,她又怎麼可能把兒子找回來?
孟鶴年直直跟季晚音對視,
“去年清明節,你說要去祭拜同事江梨念,兒子是不是被你送給了她的丈夫?”
季晚音眼底晦暗,語氣沉了幾分,
“鶴年,到底要我說多少次,你纔信我沒有把兒子送人?他是失蹤的!”
孟鶴年明白了。兒子就是被送給了江梨唸的老公!
空氣凝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