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年下男友讀完研的第三年,他公司成功上市。
慶功宴結束,合夥人送他回來。
我穿着謝硯的白襯衫開門。
對方愣了一下,笑着打趣:
“謝總金屋藏嬌?”
謝硯的目光落在我眼角的細紋上。
短暫沉默後,他淡聲否認:
“沒有。”
“只是租客。”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
忽然覺得,這個家,我確實住得太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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供年下男友讀完研的第三年,他公司成功上市。
慶功宴結束,合夥人送他回來。
我穿着謝硯的白襯衫開門。
對方愣了一下,笑着打趣:
“謝總金屋藏嬌?”
謝硯的目光落在我眼角的細紋上。
短暫沉默後,他淡聲否認:
“沒有。”
“只是租客。”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
忽然覺得,這個家,我確實住得太久了。
合夥人尷尬的笑了兩聲連門都沒進,扔下一句“謝總明天別遲到”,轉身溜得飛快。
謝硯扯鬆了領帶跟上來。
“生氣了?”
……
2
正式任命還沒公開,部門同事卻聽到了風聲,下班後硬拉着我去慶祝。
喫到一半,服務員上湯時被門檻絆了一下,湯汁潑在我的針織衫上。
我去了衛生間,剛用清水擦掉污漬,出來便撞見謝硯。
他身邊站着一個年輕女孩,白色長裙勾出纖細腰身,手裏搭着他的西裝外套。
狹窄的過道里,四目相對。
謝硯的視線掃過我沒擦乾淨的湯漬和洗得有些發毛的針織衫邊緣,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他沒有關心我怎麼弄髒了衣服,反而不着痕跡地往許妍那邊側了半步,跟我拉開距離後才公事公辦地開口:
“你們部門聚餐?”
“嗯。”
女孩看看我,又看看他,笑得落落大方。
“謝總,這位是?”
謝硯停頓了兩秒。
“公司員工。”
簡單四個字,把我們十年的相識、五年的相戀,抹得乾乾淨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