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生時,天降異象。國師便斷言我有皇后命。可我父親只是個六品小官。我又生得木訥,連宮宴上敬酒都能打翻杯子。最有希望繼承大統的三皇子嫌我上不得檯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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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生時,天降異象。
國師便斷言我有皇后命。
可我父親只是個六品小官。
我又生得木訥,連宮宴上敬酒都能打翻杯子。
最有希望繼承大統的三皇子嫌我上不得檯面。
四皇子也不願娶個小官之女。
最後,皇后做主,將我許給了被廢黜的太子。
他被幽禁東宮三年,連朝臣的名字都記不全。
滿京城都笑我白白浪費了一身好命格。
可誰也沒想到。
十年後,皇帝考校皇孫。
三皇子的嫡子背不出半篇策論。
四皇子的嫡子連地圖都認不全。
而我那個兒子,卻指着邊疆輿圖,問了皇帝一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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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久之後,他轉身走回御案,命內侍取來一套珍藏多年的《資治通鑑》。
「這書,朕賞給你父親。」
景珩高高興興地跪下謝恩。
皇帝又看向他,語氣比先前溫和了許多。
「至於你,明日再入宮來。朕還有幾道題,想聽聽你的見解。」
這一次,連三皇子都變了臉色。
皇帝卻沒有看任何人。
他只是望着景珩,緩緩說道:
「回去告訴你父親。」
「他教出了一個好兒子,朕很欣慰。」
我垂下眼,心口卻忽然有些發酸。
十三年了。
這是蕭承硯被廢之後,皇帝第一次主動提起他。
也是第一次,誇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