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時分,華夏南沙諸島的海域上,蔚藍的大海,一改往日兇悍,如鏡一般平靜的海面上,投射出一個直升飛機倒影。
萬丈高空的直升飛機螺旋槳發出“噠噠噠”的旋轉聲,飛機上一個身着軍裝的女子,探出半個身軀。
一頭秀髮在海風中張揚,任何人看到這張秀美的臉蛋,都無法靜心欣賞她的瓊鼻,薄脣,以及鼓囔囔的胸脯。
因爲她的眼眸實在過於犀利,放佛能刺透人心般,讓人無法與之對視,甚至在其身上稍作停留,都會遍體生寒。
一個小島快速的在眼瞳中放大,女子攥緊了粉拳,眼眸中精光內斂,有些緊張又有些期待的咬着嘴脣,自從和那個男子一別,如今已經三年未見了吧。
你?還好麼?
蒂格森環島監獄,始建於1994年,監獄外圍採用激光束,壓力墊以及特種攻擊犬設防,想要越獄難比登天,被稱爲亞洲最高度安全級別監獄,關押的均是亞洲範圍內的超級重犯。
四米見方的狹小監牢內。
“第一萬三千三百二十一!”
“第一萬三千三百二十二!”
“……”
一個男子裸着上身,單指點地,繃直的身體和地面垂直,隨着他的一呼一吸,身體上下起伏,一道道汗珠順着精壯的肌肉流下。
兵王林凡,曾經因爲殺了五名米國高級軍官,被告上軍事法庭,在諸多大佬的力保下,纔沒有被槍斃,但被終生監禁蒂格森環監獄。
在蒂森格環監獄島的犯人,要遵循諸多規矩,但有一條規矩凌駕於所有規矩之上。
那就是寧惹閻王,莫惹兵王。
……
中海市。
毗鄰外省的軍區醫院外,設計古樸的院落,栽種了諸多花草,大片的松柏蒼綠滴翠,滿院芬芳怡人。
青石板上是一張圍棋棋盤,黑白子相互傾軋散落棋盤上,棋盤一角端放着紫砂壺,冒着蒸汽,此時在院落內四周隱蔽的角落,站着四個人影,悄無聲息的保護着。
“首長喝藥了!”一個年輕的小護士端着鋼製的托盤,上面盡是一些藥物。
端坐在棋盤面前的老者,嘆了口氣放下夾在指間的棋子,這時一道黑影急掠上牆垣,然後翻身躍入院內。
“有人!”
一聲疾呼響起,貿然闖入的黑影尚未落地,就被四道黑影夾擊。
“住手!”
一聲蒼老的呵斥聲響起,四道人影站定,驚異的望向老者。
“吧嗒!”
老者因爲激動雙眼溼潤,手裏的水杯跌落在棋盤上,捧着藥的手也在微微發抖,他目光慈祥的看着那個時隔了三年纔再次見到的林凡。
“鍾老!我來遲了!”林凡噗通一身跪在地上,雙膝埋在潮溼的草間歉意道。
“傻孩子,說甚麼呢?快起來!”鍾老快步走過來將林凡扶起來,握着他的手,仔細的端視,就像看着自己的兒子一般。
“你又長高了,長壯了,看起來似乎也成熟了,希望你不要像以前那麼意氣用事。”鍾道玄拍了拍林凡的肩膀,聲音沙啞道。
林凡也十分愧疚,鼻尖一酸,三年前華夏最神祕的特種部隊龍戰和米國的特種部隊聯合絞殺中東恐怖勢力,合作過程中,幾個米國軍官射殺平民引起林凡不滿。
……
林凡離開醫院,資料顯示這個鍾若雪是中海市碧雲集團的總裁,林凡按照地址就直接找了過去,走在大街上頓感恍然隔世,沒想到僅僅三年世界外面發生瞭如此日新月異的變化,他還真有種農民進城的感覺。
他這身衣服也着實應景,白色背心喇叭褲,有些髒的球鞋,任由誰看了,都以爲是進城務工的鄉下人。
問了一通路之後,可算是終於找到了碧雲集團總部碧雲大廈。
林凡見終於找到了地方,也不急於一時三刻,決定先找個地方住下了休息休息,三年的時間他每天有二十三個鐘頭,呆在那一個四米見方的鬼地方,他早就厭煩了。
終於重歸都市,林凡心情激動不已。
雀躍了一陣之後,林凡開始面對現實問題,就是他沒多少錢了,他的全部資金在三年前被關進去的時候,就已被銀行凍結。
他身上僅剩下不到五千塊錢,還是剛剛和張英男借的。
曾經作爲兵王的他自然不缺錢,花錢從來都是大手大腳的,如今卻不得不爲了幾千塊錢精打細算。
林凡漫無邊際的走着,卻愕然發現在市中心華麗無比的碧雲大廈的不遠處,也就僅僅隔了一條街,竟然是一個破敗的城中村。
喧囂的行人車輛,混亂的穿梭在污水橫流的地面,各種掉漆的招牌,在風中岌岌可危,放學的孩子,買菜的老人,勞累了一天的情侶夫妻。
相比於碧雲大廈的輝煌耀眼,這裏顯得極其不堪入目,在中海市這樣的國際大都市,這樣的區域就像人臉上的雀斑一樣礙眼。
林凡不羈的笑了笑,正好沒錢,打算在這裏找個地方住下來。
不一會,林凡廢了好大力氣,才從一個破爛的霓虹燈上認出“出租房屋”四個大字,這是那種老城區,房屋樓層一般是六層,頂層往往常年漏雨。
“有人麼?租房!”林凡在一層瞅了瞅發現沒人,於是繼續向上走着,走到二樓的時候,幾個人在樓梯口說話。
“睛姐,該交保護費了?哥哥我可是很心疼你的,收別人一千,我收你八百,怎麼樣,哥哥對你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