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大婚前夕,真千金沈沉魚被尋回。
未婚夫傅珩在娶我的婚書上加了一行小字。
“真假千金同娶,真爲妻,假爲妾。”
我手腳冰涼,馬不停蹄去找他,想要問清他是否被家族逼迫。
畢竟京城無人不知,傅珩愛我入骨。
爲給我採雪蓮養顏,他險些摔下懸崖喪命。
爲替我解毒,他不惜剜心頭血入藥。
他絕不會狠心讓我做妾。
可我趕到包廂外,卻從門縫中看到沈沉魚坐在傅珩腿上看話本。
傅珩的好友笑着試探,“你將令儀貶妻爲妾,就真不怕她不嫁了?”
他拿出前些日子爲我雕的定情玉簪給沈沉魚戴上,輕蔑開口。
“沉魚國色天香,如此佳人才配做我的世子妃。”
“而令儀鳩佔鵲巢身份卑賤,我還願意娶她做個通房,她也該知足了。”
眼淚啪嗒砸在地板,我收回要推門而入的手,乘車回了沈府。
……
2
沈沉魚眼底閃過嫉恨,卻露出溫婉的笑。
她靠在傅珩懷裏,輕聲道。
“聽說姐姐的女紅名列京城第一,可否請她親手爲我趕製嫁衣?”
傅珩冷笑,讓小廝去買最好的布料和絲線。
“她不過是妾,與奴婢無異。”
“跟她商量甚麼,直接吩咐就好。”
三年前,我爲傅珩擋下的那一刀割斷了我的右手手筋。
所有醫師都說,我餘生只能淪爲廢人。
傅珩不信命,一跪一叩求上神醫谷。
他額頭磕爛,血混着雨水淌過三千臺階。
神醫被他的深情感動,出谷爲我縫補經脈。
臨走前,他再三叮囑傅珩。
“沈姑娘手筋脆弱不可勞累,平常讓她少碰針線活。”
“若筋脈二次斷裂,右手便保不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