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在被未婚夫沈祁年和哥哥報復的第三年時,哥哥在她生日這一天送給了她三個盲盒。
第一個盲盒裏面裝着的,是一張病診單,上面顯示着她父親的身體檢查沒有任何問題。
與此同時,一直躺在病牀上昏迷不醒的父親睜開了雙眼,站了起來。
“凌凌,我沒有生病,三年過去,你終於學乖了一些。”
許清凌的大腦一片空白,她顫抖着手拆開了第二個盲盒,裏面裝着的,是母親和另外一個女孩的合照。
下一秒,兩人就推門而入。
是在三年前就應該已經“死掉”的母親,以及家裏的那個養女——宋曉曉。
母親沉聲對她解釋道:“凌凌,我和曉曉也沒有死,我們之所以要假死,是希望你能夠長一點教訓,以後不要再趕曉曉走了。”
“我們說過我們對你的愛是不會變的,只是曉曉這孩子孤苦無依太過可憐,所以纔想讓她留在家裏,給她一個安身之所。”
許清凌只覺得一股腥甜湧上了喉頭,她的眼睛漲得猩紅,憋着淚拆開了第三個盲盒。
那裏面裝着的,是一張新婚請柬,上面的刻着的名字,是她和沈祁年的。
就在這時,一直在一旁抱胸沉默着的沈祁年終於開口:“只要你不再爲難曉曉,我答應在你二十一歲娶你的承諾,自然會兌現。”
看着眼前真相大白的這一切,許清凌忍不住笑出了眼淚。
原來這麼多年她的痛苦,都是他們聯手做的一個局,爲了讓她徹底接納宋曉曉的騙局!
……
2
許清凌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坐在家裏的車子裏,正在朝着家裏的方向行駛。
一旁坐着的宋曉曉臉色蒼白,卻比剛剛那副樣子好了不少。
看見她睜開眼,媽媽卻突然上前來握住她的手:“凌凌,雖然這些年我們騙了你,但是曉曉她也的確患上了漸凍症,這幾年一直都在四處求醫。等你和祁年結婚之後,就把曉曉也一起帶到沈家生活吧。”
“她這些年早就習慣了祁年的照顧,要是離了他,她的日子會很難過。看在她在你昏迷的那段時間裏一直陪着我們、才讓我們支撐下去的份上,你就滿足她這個心願吧。”
許清凌的指尖深深地陷入了掌心裏。
他們都默契地忘掉了這三年她的煎熬。
見到她的第一件事,仍舊是爲了宋曉曉爭取她想要的東西。
許清凌啞着嗓子說:“如果我不答應呢?”
媽媽一愣,似乎沒有想到她會拒絕。
就在這時,宋曉曉卻突然哽咽着開口:“爸、媽,你們別再說了。是我搶佔了姐姐的東西,本來就該還給她的。祁年哥哥,你也已經陪了我三年,我現在早就已經沒有任何遺憾了,也不想再拖累你們了!”
話音剛落,她突然目光堅定,突然打開車門,瘋了般朝外面馬路上的車流衝了出去!
“曉曉!”
幾個不同的聲音同時響起,他們連忙一擁而上,衝上去拉住宋曉曉。
失控的車子猛的扭轉方向盤爲了避讓,轉彎後的方向卻剛好朝着坐在車裏的許清凌直直地撞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