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全家被貴妃構陷即將滿門抄斬。
被押上刑場時,五歲的我舉着沾了灰塵的小肉手,對着監斬臺大喊。
“刀下留人,我要上訴!”
負責監斬的國舅嗤笑:
“沈家滿門都定了死罪,你個奶娃娃知道甚麼叫上訴?”
只有我知道自己不是在開玩笑。
我雖然年紀小,但天生過目不忘。
上月跟着母親入宮赴宴,我撞見貴妃和藍袍侍衛私會。
貴妃娘娘的赤色鴛鴦肚兜,還掛在那侍衛的腰帶上。
我抬着小腦袋,奶聲奶氣對着國舅一字一句彙報:
“國舅大人,我要告發蘇貴妃私通,穢亂後宮,罪不容誅!”
全家被貴妃構陷滿門抄斬時,
五歲的我舉起小肉手,對着監斬臺大喊:
“刀下留人,我要上訴!”
負責監斬的國舅嗤笑:
“沈家滿門定了死罪,你個奶娃娃知道甚麼叫上訴?”
可我是認真的。
我雖然年紀小,但天生過目不忘。
上月跟着母親入宮赴宴,我親眼撞見貴妃和藍袍侍衛私會。
貴妃娘娘的赤色鴛鴦肚兜,還掛在那侍衛的腰帶上呢。
我抬着小腦袋,奶聲奶氣對着國舅一字一句道:
“國舅大人,我要告發蘇貴妃私通,穢亂後宮,罪不容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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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童音在刑場上空迴盪。
全場死寂,三秒後,周圍爆發出鬨堂大笑。
監斬臺上的國舅蕭策也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