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爲了討好女上司沈曼,給懷孕的我造了間“毒氣室”。
他把老房子騰出來給沈曼當愛巢,
轉頭以孕期禮物爲名,把我塞進甲醛超標的新房。
確診胎停流產,急性白血病晚期那天。
我打電話給他。
電話被掛斷,下一秒微信進來。
“老婆,今晚陪領導應酬走不開,你乖乖早睡,愛你。”
我點開老房子的監控。
那個說在應酬的男人,正在和沈曼滾沙發。
他也沒提離婚,依舊每天下班都帶一束百合回來。
“老婆,新房多少有味道,百合能淨化空氣。”
我沒反駁,只聞着他衣領上的香水味,嚥下喉嚨裏的血。
他以爲幾束百合就能蓋住甲醛。
就像他以爲,我不知道他在外面幹了甚麼。
我看着鏡子裏大把掉落的頭髮,和牀單上暈開的血。
……
我看着屏幕上的那行字,沒有回覆,直接鎖了屏。
鼻血還在一滴滴往下落。
我抽了幾張紙巾,仰起頭,用力堵住鼻孔。
血腥味混合着新房裏刺鼻的甲醛味,直衝腦門。
我靠在沙發上,閉上眼睛。
腦海裏浮現出當初周硯辭逼我搬家的畫面。
“老婆,老房子那邊交通太堵了,沈總最近身體不好,通勤不方便。”
“她可是掌握着我升職生S大權的人。”
“我們就把老房子借給她住幾個月,當是賣她個人情。”
“正好新房裝修完了,就當是我給你的孕期驚喜,好不好?”
我當時看着他躲閃的眼神,問了一句。
“新房剛裝修完不到一個月,甲醛超標怎麼辦?”
周硯辭當時是怎麼回答的?
他皺着眉,語氣裏帶着明顯的不耐煩。
“蘇念,你別這麼嬌氣行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