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胎停後,我獨自躺在手術室外等着終止妊娠。
未婚夫遊聞朔和三個哥哥卻全守在寵物醫院,只因養妹的貓正在做絕育。
三天前,醫生當着他們的面說,孩子已經沒有心跳。
加上我的指標異常,術中可能出現危險,必須有家屬全程守候。
四個人都答應會在。
可術前半小時,養妹林茵在羣裏發來一段貓叫的視頻。
“團團在做絕育,我聽見它叫,心疼得站不住。”
已經把車開到醫院門口的遊聞朔,看見消息後,當即調轉車頭去了寵物醫院。
大哥包下休息室,二哥去城南買她愛喫的蛋糕,三哥守在手術室外哄她別怕。
而我獨自躺在病牀上,護士第三次問:
“家屬還沒到嗎?”
我給遊聞朔打去電話。
林茵哭着說:
“姐姐的手術更危險,你們還是回去吧。”
遊聞朔卻不耐煩道:
“孩子已經保不住了,有醫生在,我們留下也沒用。”
大哥也冷聲斥責:
“茵茵第一次陪團團做手術,你就不能體諒她?”
我看着陪護欄裏四個名字,忽然笑了。
原來在他們眼裏,註定失去的孩子,連最後一程都不值得陪。
我劃掉他們的名字,簽下自己。
“不等了。”
“手術結束,也不用通知他們。”
孩子我留不住。
未婚夫和三個哥哥,我也不要了。
1
孩子胎停後,我獨自躺在手術室外等着終止妊娠。
未婚夫遊聞朔和三個哥哥卻全守在寵物醫院,只因養妹的貓正在做絕育。
三天前,醫生當着他們的面說,孩子已經沒有心跳。
加上我的指標異常,術中可能出現危險,必須有家屬全程守候。
四個人都答應會在。
可術前半小時,養妹林茵在羣裏發來一段貓叫的視頻。
“團團在做絕育,我聽見它叫,心疼得站不住。”
已經把車開到醫院門口的遊聞朔,看見消息後,當即調轉車頭去了寵物醫院。
大哥包下休息室,二哥去城南買她愛喫的蛋糕,三哥守在手術室外哄她別怕。
而我獨自躺在病牀上,護士第三次問:
“家屬還沒到嗎?”
我給遊聞朔打去電話。
林茵哭着說:
“姐姐的手術更危險,你們還是回去吧。”
……
2
律師在電話那頭停頓了一下。
“婚房在你名下,要賣的話,我認識靠譜的中介,最快明天就能籤。”
“那就明天。”
醫生不放心,堅持讓我留觀到傍晚。
護工扶我回到婚房時,天已經黑透了。
門一開,一股貓砂味撲面而來。
我下意識看向走廊盡頭那間屋子。
那是給孩子留的房間。
奶黃色的牆是我親手刷的,嬰兒牀是查出懷孕那天,我一個人去挑的。
可此刻,牆角立着加熱燈,地上鋪滿尿墊。
嬰兒牀被推到窗邊,裏面墊着我織了一半的小毛毯。
團團穿着術後服,正窩在毛毯上舔爪子。
主臥的門開了。
林茵抱着熱水袋走出來,看見我,立刻往後縮了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