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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周敘川隱婚第六年,他終於答應公開我們的關係,也開始認真考慮和我要一個孩子。
我拿到懷孕報告的當天,他卻遞給我一份離婚協議,讓我把妻子的位置暫時讓給他亡兄留下的女人。
他說這場婚姻從來無人知曉,所以離一次婚也不會給我造成甚麼損失。
......
醫生把懷孕報告推到我面前。
「十二週,胎心正常,但你的宮頸做過手術,後面需要密切監測。」
我把醫生交代的注意事項錄進手機,順手給周敘川發了一條消息。
【今晚早點回來,我有東西給你看。】
他很快回復了一個好字。
周敘川是瀾國駐諾維亞的外交參贊,結婚以後,我跟着他的任期去了三座駐地城市,最後纔來到首都嵐港。
結婚第一年,他提前告訴我這場婚姻不能公開,也不會給我任何外交家屬的特殊待遇。
我當時喜歡了他整整十年,聽到結婚兩個字已經歡喜得找不到方向,哪裏還顧得上那些條件。
我辭掉瀾京出版社的正式職位,改做收入不穩定的國際版權編輯。
每次有人問起我們的關係,周敘川都會介紹我是他的朋友,我也配合着叫他周參贊。
……